“如果说,我要是赶在四天内到达西京的话会怎样。”林余的语气很是平淡,嘴角还带着一丝淡笑。
李权却是感觉后背蓦然一寒,然后看见林余腰间的长剑诡异地漂浮了出来,没有一丝的声音,而之后却是突然消失,在他的眼眸里留下了一道淡白的残影。
然后他就听到了四周极为轻微的利锋划破布帛的声音,随着那道声音落下,这座庙宇的周围传出了阵阵重物倒地的声音。
李权的脸色骤然发白,他无法透过墙壁看到周围的景象,但是通过那接二连三的声音,他能联想到他那安排在周围的士兵遭遇了什么样的下场。
而这些他猜测的下场,在看到那柄长剑倏然从门外飞入,看到那之前雪白无垠的剑身沾染的一些血沫时终于有了答案。
李权的背后一寒,对方竟然真的想杀了他,就像如同他的那些护卫一般,毫不顾忌。
李权这是才发现这与自己想象的情形偏差了多少,他原以为,只要劫持了韩芸汐,凭着他们查探出来的非同一般的关系,这个年轻高手还不是言听计从。
看着对方握住了那柄沾这血沫的长剑,李权忍不住倒退了几步,眼眸中仍有厉色,“你就不怕韩芸汐的性命吗!”
他还再赌,再赌韩芸汐在对方心中的地位,然而猜测依旧出了偏差。
“就算如你所想的那般今日谈妥,那么你也要今日才能出发,那么等你的死讯传到西京,那也是在五日之后,恐怕你给你手下所说的时限也是这五日吧,我就在这五日内赶到西京,等着你的那些人怎么样。”
林余漠然地解释着,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李权的眼神有些波动,手腕有些情不自禁地颤动了一下,很明显,林余的猜测没有差错。
“还有,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最讨厌什么威胁了,本来你们与龙非夜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但我现在想插手了,所以,如你所愿,我准备刺杀天徽帝。”
林余淡淡笑着,眼神中有着玩味,于此同时,手中的剑脱手而出,瞬间没入了对方的心脏。
他很不喜欢这样被威胁的场景,所以自然没有任何的仁慈,此时已经试探出真正的时限,他也不想在留他性命了。
李权的眼睛蓦然瞪大,不可置信于对方真的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也难以相信于对方所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