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理所当然,他显得安静:“我有清洁术,不用水洗。”
佟因:“……”
只剩下一张木着的脸。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用清洁术?”佟因维持着假笑。
他清淡地瞥她一眼,干净直接的视线,生来自带一份无辜:“忘了。”
佟因:“……”
阿!好气!
忍不住了,佟因捞起水泼他,他大概没想到她的“攻击”来得这样突然,脸上湿着时,他的无辜里染上惊愕。
或许于他而言,这是另一份快乐,他的反击也让佟因猝不及防。
当她的周身忽然升起无比庞大的水柱时,她傻了,被水浪包围卷席着,漫湿了一地。
水浪退下,留下浑身湿漉漉的佟因,她嘴巴一张,咳出一口水:“李追玦,你完了。”
她玩的是泼水,他直接来个海浪,玩这么大。
佟因卷着干布离开李追玦的帐篷,迎面碰上走过来的夫诸,他扫她一眼,又望一望溢出水来的帐篷,问:“出什么事?”
“没事,洗头。”佟因丢下四个字,钻回自己的帐篷中。
夫诸走到李追玦的帐篷前,水还在往外淌,里面毫无动静,他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下定论:她大概是用洪水洗的头。
他迈步进去,环顾一周看不见庙主的身影,最后在浴桶里找到泡在水中的庙主。
找到时,浴桶盖着盖子,夫诸找了整个帐篷找不到人,才找这些能藏人的地方,本来只是循例找一找,他没想过庙主会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