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玦:“心跳,体温。”
佟因不知该说什么,才可以让他心情开阔一些,可她实在不擅长安慰人,李追玦没有心跳和体温,这是既定事实,没法改变。
她想了半响,道:“你从前也没有……”
他打断她:“从前与现在,不同。”
沉思了片刻,他补充:“还有味觉。”
佟因讶然,又觉得这是意料之内,他不知道酸甜苦辣咸,喝那碗咸到辣喉咙的鸡汤也毫无反应。
原来他那日喝鸡汤,是想试试咸的味道。
“一点味觉都没有吗?”佟因替他可惜,她觉得人生许多乐趣,就是跟吃有关。
他陷入虚茫中,好像难以理解:“偶尔有过。”
“什么时候?”佟因兴奋起来,或许他也可以有味觉!
“一个晚上。”
“什么味道?”
“不确定,或许是甜。”
“那你吃了什么!?”佟因兴奋地拽着他衣角,等着他说出来,然后天天给他做。
他直视着她,目光在月光下浮沉,貌似难以决定。
佟因等得没耐心,摇他衣袖,他倏尔撇开脸,气息渐轻:
“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