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李追玦。
魑立住,跪伏在两人面前,不敢吭声。
佟因看见她露出的手臂上有烫伤,连忙问:“你受伤了?”
魑委委屈屈看李追玦一眼,又看佟因,又看李追玦,再看佟因,最后什么都不说垂着头。
“李庙主……打你了?”佟因看懂了她的意思,十分震惊。
“不是不是,是我差点弄丢了你,庙主生气,罚了我。”魑把头摇得飞起。
佟因:“……”
她干巴巴扭头去看李追玦,他轻皱眉睨着魑许久,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魑以为自己说错话,急出了满额头汗,指甲扣着地板,像被李追玦架在断头台上,脑袋上悬着断头刀,时刻落下。
不如给她一个痛快。
烛光一晃,他眉终于松开:“朋友,是玩伴的意思?”
“啊?”佟因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跟她说话。
他像没听见,对魑道:“从今往后你只负责陪她玩。”
魑猛地抬头,茫然。
佟因也讶然地看着他,而他瞥小白,威胁的意味含糊送出:
“她喜欢狗,你便好好扮演你的狗,不管你以前的主人是谁,今日起,你只有她一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