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羊徽瑜就这件事去司马静的房间找她商量,当她来到司马静卧室门口的事后,闻到了屋内散发出来的浓烈焦味,她下意识的发现卧室内一定是着火了,于是羊徽瑜立刻推开了房门,结果发现司马静正在俯视着面前火盆内燃烧着的画卷。
由于画卷才刚刚放进去不久,所以只烧到一个角而已,幸好羊徽瑜眼疾手快将画卷从火盆中取了出来,并且熄灭了盆中的火,焦烟才没有进一步弥漫开。
“静儿,你在烧什么?”
看着司马静神情呆滞的模样,羊徽瑜吓坏了,她上前扶住了司马静的肩膀一面上下打量着其精神状态,一面口吻焦急的询问:
“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司马静并没有回答羊徽瑜的关切,而是冷冷的反问道:
“母亲,您来找我是为了钟会上门提亲这件事吧?”
对于司马静这种超出常规的冷静,羊徽瑜愈发感到担忧,不过既然她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也就不容回避了,她刚想试着询问司马静的态度,可没有想到还未等她开口,司马静就有了十分明确的答复:
“您不用说了,我愿意嫁给他。”
从小便看着她长大的羊徽瑜,很清楚司马静和钟会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更不要说爱情了,现在一个突然说要娶,一个突然说要嫁,实在是让人猜不透这其中的原因。
“静儿,你还是再好好想想,钟会他虽然才能出众,但他和杜预是完全不一样的……”
羊徽瑜本想再劝司马静慎重考虑一下,毕竟婚姻是牵涉到一个人终身幸福的,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司马静听后不仅没有任何改变主意的意思,反而露出的阴冷的笑容:
“呵……连母亲您都知道我喜欢杜预对吗?到头来我在你们心中什么也不是……”
还没有等羊徽瑜弄清楚司马静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就直接走出了门外。
“静儿……”
尽管羊徽瑜试着呼唤她、挽留她,可是司马静却连头也不回。
等到司马静彻底消失在门口之后,羊徽瑜这才低头看了看手中被烧毁一角的画卷……
在那之后羊徽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特地找司马凡来商量这件事。
了解完事情的大概之后,事前对司马静的心态变化毫无察觉的司马凡,也觉得十分奇怪,尤其是当她听羊徽瑜说司马静心仪的对象居然是新婚燕尔的杜预时,她内心中的奇怪也渐渐转变成不安,因为她回想起司马静在离开洛阳去给她母亲扫墓时,曾经对自己提过的那件事。
这时羊徽瑜将先前被司马静丢入火盆中的画卷取了出来,摊在案面上给司马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