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牙关的以至于左右两腮持续紧绷的司马孚,闭上了眼睛硬挤出了两个字:
“没有……”
刹那间曹节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她咬着下唇点点头,显得十分平静:
“我知道了,到头来不过是我曹节的单相思而已,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说罢曹节转身缓缓登山了马车,在掀开门帘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这是曹节最后给司马孚的一点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虽然停顿的时间十分短暂,但是对曹节来说只要司马孚叫住她,她就会立刻飞奔回他的身边,可是事实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曹节微微扬起嘴角露出干涩而又自嘲的笑容后登入了马车内,对驾车的曹丕说:
“很抱歉兄长,让你一再纵容我的任性,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挂了,我们回去吧……”
相比之下曹丕更加关心的是曹节的心情: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回答曹丕的是布帘内的一片寂静,曹丕见状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扬鞭驾马离开了这里。
一直躲在后门旁内的荀恽观察着事情的整个经过,等到曹丕和曹节离去后,他才从后门走了出来,可是司马孚却仍旧拱手低着头。
“人都已经走了,你……”
就在荀恽想要伸手去拉司马孚时,无意间发现司马孚脚尖前的地面上时不时有水滴落下,他知道低着头的司马孚不想让曹节看到自己心软的表情,所以一直强忍着泪水。
“这又何必呢?”
司马孚直起腰后脸上的泪痕已经干透,事实上因为他长时间拱手弯腰使得他的腰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出现了眩晕的症状,幸好荀恽及时将他扶住了:
“司马懿身边有我们就足够了,你明明可以有选择权的。”
但是司马孚却摇了摇头:“这件事已经把曹丕扯进来了,如果我和曹节远走高飞的话那么曹丕必然会遭受牵连,严重的话甚至会影响到他与曹植的争储大位,到那时兄长辛苦至今的布局都会付诸流水,我不能因为我个人而影响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