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太热情了,无力招架。”宋学垂眉沮丧说,“好好的一场赏花会被我破坏了。”
“要不先去裁缝铺,换一身衣裳?”许辰打着商量,内心实在不好意思,看着宋学,总有一股想笑的欲望。
“算了,太麻烦,耽误左老弟欣赏的乐趣。太阳一落山,荷花就闭门思过了。”宋学用白布擦拭说。
两人行至洛湖码头,码头停泊了数十辆船舶,大多数是普通渔夫的野舫。
装潢最为壮观的当属绛红色的诗舫,不远处有一艘船舫形如新月典雅,动如水蛇轻便。黄金色的流苏垂落在四周,船头是栩栩如生的龙头,高昂地向上翘起,船身雕梁画凤,船艄如舞动的龙欢腾别样。
宋学与船夫就租金在讨价还价,许辰等了稍久,走近后,心直口快道:“别争了,老伯,你看十八文租不租,我们在湖面绕一圈就回。”
老人家耳背,听见说太便宜什么的,又加价了,“老叟,挣口饭不容易,三十文不能少了。”
明明跟宋学聊得成本价是十二文,涨来涨去多一倍,他两面面相觑,默默地走了,坐不坐其次,总不能坐地起价啊!
老翁还在用大嗓门挽留他们:“啊哟…两位秀才,二十,不能再少了,一个人十文,这买卖便宜啊!”
湖面碧波荡漾,当前那一艘船舫驶近,靠着码头,走出来几位富家公子哥儿。
其中一位高挑挺拔的公子,面色晦暗,眼底淤乌,看样子几天没睡好造成的。
许辰轻轻瞥过,连连扭开头,就怕对方注意他,甚至躲在宋学后头。他遐思迩想,不能接近他们,得逃!
还未开口跟宋学说,那位公子哥漫不经心地喊:“别来无恙,左小狗…再走一步,试试。”
许辰止步不前,想死的心都有,
唉唉~果然,出门没看黄历!
宋学左右观看,驱步向前,拱手道:“拜见喻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