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你好,我是陶梓格。”男人生得隽秀,剑眉浓眼的,五官不算出挑,但也能给人很深刻的印象。
聂楹礼貌碰杯,脸上只展出淡淡一层笑容,“你好,聂楹。”
陶梓格刚想继续说的时候,何延之突然握着杯子走过来,一胳膊勾住他的肩膀,往边上带了带。
动作做完,何延之心虚地看了眼岑许潇的方向,不出所料,果然绷着脸的。
他舔了舔唇,大咧地朝着陶梓格比了个眼神,脸上还是扬笑,解场说:“你这怎么喝着喝着,还喝到我们这桌来了?”
陶梓格先前没听人说过聂楹和岑许潇的故事,自然这会理解不了何延之的眼神。
陶梓格有种被搅了好事的不悦,但耐着人多,就只拍了下,默声提醒。
即便这样,何延之也没撒手,暗示意味足:“行了,兄弟,要喝的话,我陪你啊,这种好日子找什么小姑娘。”
话音一落,旁桌的一个二世祖注意到了这块的小插曲,脑子都没动,就笑眯眯地转身正对,扬着下巴开玩笑。
“哦呦!陶哥这是来缘分了?可以啊。”他啧了声,故意说,“老何你打什么岔呢。”
“......”
何延之瞧了眼已然面色泛青的岑许潇,还有一旁略微皱眉的聂楹,真是尴尬得心灼如蚁爬,都有了把这垃圾丢在垃圾桶里踢下楼的想法。
活着都他妈是在浪费空气。
居然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何延之刚想再说两句的时候,岑许潇不耐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插话说:“吃完了不转场?”
知趣的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愠气。
大家也就单纯吃饭找个乐子,要是闹得不开心就没必要了。这会,想转场的自然就站起来,接二连三地笑着散开。
如同刚才无事发生一般。
聂楹则是看了岑许潇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而岑许潇一直等到聂楹起身,走过身旁,才表面转得云淡风轻,迈步跟在后面走出去。
低气压俨然早就迎合着中央空调十八度的低温,传递到了包厢的每处角落。
直到零星还剩几个人的时候,何延之才把手从陶梓格的肩上拿下来,无语地敛笑,瞥他,“你已经饥渴到要和岑许潇抢人了吗?”
陶梓格怔着,没说话。
“聂楹你不知道啊,岑许潇前女友。”何延之一副“我跟你讲不出意外你死定了”的表情,“这会等着旧情复燃呢,你上赶着插一脚,哪噎往哪蹦。”
一会的反应,陶梓格就明白了刚才岑许潇扫自己的目光,想想倒觉得挺有意思,吊儿郎当来了句:“那不就说明我眼光还不错?”
“......”
何延之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行吧,您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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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场留下的人不多,小兴致的凑一桌打牌,要走大玩一把的都上桌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