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景易,车窗外的风景在不断向后,他昨日的目光却一直绕在眼前。
那么陌生的,疏离的。
打车到时,舞蹈室内的气氛很压抑,现在的表演已经从晚上改到下午。
表演刚刚结束。
焉可来到后台,看到率亦坐在化妆室的椅子上,妆还没卸,满脸的担忧,她走过去问:“怎么了?”
有人告诉焉可:“管事儿的又来了,说率亦表演时候的落座率是最低的,要让他离开。”
焉可皱眉,告诉率亦:“你别着急,肯定不会让你走的。”
她又问:“他在哪,我去找他。”
“他在办公室看数据。”
焉可跑去办公室。
推开门,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人,焉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景倾说让她去找他商量的原因。
新管理者竟然是景易。
也对嘛,景倾一定会让他和老地方的人多接触,
这里都是他努力的成果。
“原来是你”,焉可笑着走过去说。
景易抬头看见她,目光冷冽着,似乎没能想到会在这儿看到她。
焉可看出来了,解释说:“我常常会过来,有时候来看表演,有时也会来蹭好吃的。”
“昨天我带回去的团子糕,就是率亦做的。”
“你应该吃一口的,很好吃。”
景易没接话,放下手里的资料,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外走。
焉可心头发涩,但没忘了更重要的事,她挡住他的路:“不能让率亦离开。”
“理由?”
景易垂眸看她。
焉可:“他才刚从天涧听溪过来,在这里他没有其他落脚的地方。”
景易:“和我有关系?”
他的声音冷漠着,没有温度。
焉可反应过来,他之前为他们做的所有努力,他都不记得,于他来说,舞蹈社就是舞蹈社而已。
焉可:“我知道你现在不记得。”
“可是你曾经真的为这里付出过很多很多。”
“你说过,这里创办的目的不是盈利,是为了宣扬天涧听溪的文化。”
景易对她的话不感兴趣,所有的情感牌在他面前都毫无作用,他拿掉她的手。
焉可又赶紧抓住:“就算你的目的是为了盈利,可他是新人,之前没有吸引力和知名度,入座率低很正常。”
“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给他表现的机会,观众就会看到他的好,入座率自然就高。”
“你再给他一个机会,或者亲自去看一场他的表现再定,行不行?”
“不行”,景易干脆利落的回复:“焉可,这里我说了算。”
焉可:“你以前真的...”
景易手上用了力彻底甩开她:“不要和我提以前,也不要和我提意见”,
“我和你,不熟。”
景易开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