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了敲门,孟鸿伟等了几秒按着扶手推开。
坐在梳妆镜前的孟妍见来的是哥哥,嘴一瘪:“哥,你要帮我呀。”
“妍妍,不用找人去查了,你想要的资料都在这里。”
孟鸿伟从包里取出厚厚一塔文件放到梳妆台上说:“或许人你没认出来,但木易朵这个名字你总是知道的。”
揪着发梢的手一顿,孟妍转身去看哥哥,声调不受控制的拔高了几度:“哥你说那个易朵就是西桓的木易朵!”
孟鸿伟肯定地回答:“对,她就是西桓木氏消失踪迹的继承人,许睿霖的未婚妻。”
“不是的!”
孟妍站起来大声地纠正:“睿霖哥没有跟她订婚!他们没有订婚!”
“他们是没有正式举行订婚仪式,但她是许家唯一承认的未婚妻,她的身份是白纸黑字写在股份转让协议里的。”
孟鸿伟不想刺激妹妹,隐掉一部分实情:“木老爷子之所以会给许睿霖转让股份,那就是基于他唯一的孙女,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木易朵是许睿霖的未婚妻。”
两年前的事情孟妍知道一些,她质问道:“未婚妻又怎样!他们现在男未婚,女未嫁的,并不是合法夫妻!我为什么不能和睿霖哥在一起?!”
妹妹的偏执让孟鸿伟心疼,但不切实际的妄想只会害了她。
“木氏过去,现在,一直都在木易朵的名下。即使许睿霖管理着木氏集团,但木氏的股份一直都是木易朵的。”
孟妍愣愣地看着哥哥,这意思是。
“许睿霖那样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会这么做的原因你想不到吗?他是在替木易朵守着木氏,守着本该被吞并的木氏集团。”
怕妹妹不愿相信,孟鸿伟接着说:“木易朵更名换姓躲到国外,许睿霖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在国内守着木氏两年。现在木易朵从国外回到北新,他许睿霖立刻跑到许氏投资在北新一个业绩根本不出彩的子公司。妍妍,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擦着脸上泪痕的孟妍低声啜泣:“哥,你不要再说了。”
妹妹委屈的样子让孟鸿伟心里并不好受,他劝道:“妍妍,放下吧。会有更好的人等着你。你是我们孟家的大小姐,是全家都宠着的掌上明珠。”
孟妍哭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大,心里的难受越来越多。两年前她比不过木易朵,现在她还是比不过木易朵。她再不服气,还是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不留余地。
抱着纸巾盒的孟鸿伟只能干着急递纸,毕竟这种事只有妹妹自己想通后才能放下。希望他们宝贝的妍妍将来可以遇到一个更优秀出色,不会再让她伤心难过的良人。
十一月刊
简单地在膝盖上进行冰敷与热敷处理,第二天易朵勉强能小步伐地走去杂志社。幸好公寓离得近,慢慢晃过去也不会影响考勤打卡。紧接而来的国庆七天长假算是让易朵有了好好休息养伤的机会,每天宅在公寓画画图,看看资讯,过得很是悠闲。
收假后,易朵一边吃着桌上同事们带回的伴手礼,一边听同事们讲旅游时的见闻趣事。
“我长这么大,可算是去了一次海边!海滩那个人多的呀,真的就跟下饺子一样!在海里的时候我尝了一下,海水真的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