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林闷哼着坐在书桌上,校服因汗湿而贴在身体上,显出流畅的腰腹线条。
仰起的脖颈筋脉鼓胀,脸红得像被水蒸气覆盖的苹果外皮。
声音被骤然扯断,又拉长,循环往复。
墙面上悬挂着的粘腻钟摆,正拖着湿漉漉的时间在玻璃腔里慢慢颤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被忍耐折磨的声音充斥。
钟摆和时间都突然停了,颤抖着安静下来。
秦青仰起脸,抹一抹酸胀的唇角边几丝可疑的液体,她的脸也是红的。
只是比薄林好一点。
他像一个过份新鲜的熟透了的草莓,嘴巴碰一碰,就触到甜腻糜烂的汁。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身上听到,断断续续的,琴弦折断一样的男孩子的声音。
如此新鲜而令人心动。
秦青望着他,一眨不眨。
身子被人捞着从地上抱起来,气息还有些不稳的少年对她笑了一下,“跟我来。”
说着抱了她走出书房,绕到满是月光的卧室,人被松手丢在柔软的双人床上,微微向上弹了弹,少年的胳膊就压上来。
撑在头顶,心跳和眼神都如此逼近。
他极为缓慢的吐息,声音轻哑,“姐姐教我接吻,我陪姐姐上床。”
月光如洗,床单也是冷白色,秦青陷在了泥泞里。
成为了一尾鱼。
而薄林轻轻笑着,是正在注视着她的坏心肠屠夫。
看着那双眼,看着那双桃花眼,视野渐渐模糊。
秦青揪着床单垂下眼,泪水滴在她的侧颊上,合着情浓的薄汗……她仰着细白的颈子,嘤咛一声。
整个人蒸成了粉红。
说不出话,也无法思考,整个人又疼又畅快。
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薄林是个坏心肠的屠夫。
浓雾遮着月亮,聚了又散。
摇摇晃晃几个轮回。
鱼儿终于睡了,抱着她的屠夫。
一连半个月,秦青的生活都过得很糜烂。
对的,糜烂。
有任督二脉全方位打通的薄林在,她想清心寡欲都不行。
以至于她从一条活蹦乱跳的精神小鱼逐渐过渡成了一条有气无力的蔫巴小鱼。
某天。
性生活过度的秦青死鱼瘫∶“你难道就不会腻吗?”
薄林拍拍她的屁股把人翻了个个儿,月光直入。
他轻笑着分开她的腿,“温故而知新。”
秦青在某人身上,吃到了热爱学习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