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凰远远地瞧见陈见夏,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使了个凌波微步,瞬间便移形换位出现在陈见夏面前。
她一只肥手搭在陈见夏的肩膀,另一只手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女人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肉全在抖:“夏总,今天可来晚了啊。”
陈见夏故意看了一眼手表,笑道:“这个点儿刚刚好,不晚。”
花凤凰递了一根烟给陈见夏,陈见夏摆摆手,花凤凰也不勉强,笑着将陈见夏迎了进去。
随后,她一边吩咐服务生把提前预留的包厢收拾出来,一边在陈见夏耳边说:“上周从法国来了一款好酒,一会儿就送去你房里,夏总尝尝鲜。”
陈见夏挑眉:“厉害啊,花老板的业务都发展到法国去了?”
花凤凰陪笑道:“那不也是托了夏总的福嘛。”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今晚我不要包厢,麻烦花老板给我安排一个卡座,我要离舞台最近的。”
花凤凰眼珠子一转就知道陈见夏的心思,立即吩咐服务生把离舞台最近的卡座清出来,服务生有些为难,陈见夏朝那边望了一眼,那中心的卡座早就围了一群人。
她唇角微勾,一句话都没有说。
见服务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花凤凰一边瞧着陈见夏的脸色一边骂道:“老娘说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今天就算是得罪客人也得把那个卡座给老娘收拾出来,没眼力劲地蠢东西,也不看看是谁来了。”
可怜的服务生小弟弟吓得惊慌失措,点头如捣蒜,立马去办,只是他刚走到那群客人面前,还没说上几句,就被推攘着轰了出来,看来正主也不是省油的灯。
陈见夏仍旧站在一旁一声不吭,花凤凰皱着眉,自个儿去了。
可没过多久,连一向牛气熏天的花凤凰今儿也垂头丧气地回来,陈见夏倒是非常好奇,这位连花凤凰都拿不下的人物到底是谁。
“我去看看。”陈见夏说。
花凤凰欲言又止:“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再给你换个地方,那位置也不算好的。今晚我请客,你呀就别去招那帮人了。”
陈见夏一听这话,顿时就黑了脸,要说垠城大大小小的夜店,有谁不认识她陈见夏,但凡有眼力劲的人隔着老远就该滚,可这帮人不但不怕,反而让陈见夏下不了台,要是她真的听了花凤凰的建议,就这么换了位置或者负气离开,一旦传出去,还怎么在垠城立足?
“花老板,如果你再拦着我,我就怀疑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咯?”陈见夏挑眉,花凤凰吓得不敢吭声,再也不敢阻拦,随她去,只吩咐保安小心着这边的动静。
舞台中央还在群魔乱舞,DJ的打碟声此起彼伏,陈见夏穿过人群,往对面的卡座走去。
卡座上总共有十来个人,坐在正中央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这人体型发福,衬衣外头的背带裤把他的肚子紧紧勒住,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他脖子上的领结已经歪了,右手衔着一支雪茄,左手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石英手表要价至少两百万起。
油腻土大款正搂着一旁的美女一阵狂啃,其他人掷骰子的掷骰子,喝酒的喝酒,场面非常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