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忍俊不禁。
虽说那位小姑娘真不是他找来演戏的,可利用此事,让顾苗苗不提离开,让她紧张紧张自己,却也是他打的另外一个主意。
他点点头:“知道了。”
此时顾苗苗已经牵着小宝开始返回,花木深忙低声交代:“她不让我告诉你,你可别说漏了嘴。我还靠她给小宝喂草呢!”
等她到了近前,花木深迎上去,又低声对她道:“那女孩……最近家里有事,不来马场。等改天她露面,我就给你打电话。”
她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警告花木深:“不想看到小宝饿肚子,就守好你的嘴。”
花木深无语。马是我一个人的?你没有自称姐姐?什么人哪!
顾苗苗和沈燃向小宝公开了两人的关系,顺便也告知了花木深,并叮嘱花木深暂时不要说出去,免得传到楠姐的耳朵里去。
临近中午,两个人下一站去往白芷的馆子。
白芷看到两个人手牵手进来,看到沈燃一脸的坦然、顾苗苗含羞带臊,她倒是没有像花木深那样少见多怪。
她提及顾苗苗喜欢吃甜筒,把沈燃支开后,问苗苗:“你留在花城,后面有什么打算?”
顾苗苗一早上已经想好了后续,道:“抓紧时间复习,把一级建筑师证考出来,同时继续想办法求职,再接点私活。”
白芷点点头。人的最大优点就是健忘,那一场风波的影响总会过去。
她建议:“这些年你太累了,和沈燃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我以前对他感观不太好,现在还是挺看好他。”
白芷原来以为两人这个时候过来,必定是要吃了饭再走,谁知却不是。
沈燃笑道:“在其他餐厅订了位子,改天再来帮衬你。”
顾苗苗和沈燃去的餐厅,是两人年少时常常去的地方。
那家别的菜色一般,有一道“叫花鸡”,她很是喜欢。
沈燃记得有一个月她拉着他天天去,以至于餐厅的服务员私下里给他俩取了个外号。
鸡见愁。
其实真正祸害鸡的,都是顾苗苗。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长着身体,饭量比他想象的大多了。每回她都要吃大半只鸡,他反而只吃吃脖子、翅膀和爪子,再来一碗主食,就能吃饱。
这家餐厅,去年他回花城不久,旧地重游过。
老板虽然变了,服务员也换了,可餐厅格局没有变,厨子也还是那位厨子。
那时候他坐在他和她曾经坐过的桌边,吃着他和她曾经吃过的美食,心里不是不难受。
重要因素都还在,陪他吃鸡的人不在。
他就来了那么一次,肥的流油的一只鸡被从土胚里剥出来,他吃过脖子、翅膀和爪子,就默默离开,此后再也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