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什么流氓?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涂药?不去仓库脱,难道你想对着大街脱,你要是乐意的话,我也无所谓。”唐末低头嫌弃地擦着被他喷到的地方。
“那你也不说清楚,我以为……”
“以为什么?”
“孤男寡女,一开口就让脱衣服,能以为什么?”
宋辞嚷得很大声,过来上班的卢师傅正好推门进来听到,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
唐末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起身将他推进仓库,这番操作再次把卢师傅看得目瞪口呆。
“赶紧脱了衣服,一会还有客人。”唐末甩上门,不耐烦催促。
仓库空间不大,又堆了不少啤酒箱子,站着两个稍显拥挤。
宋辞“哦”了一声,衣服掀了一半,却又放了下去:“要不我自己来了,不然等下卢哥误会了。”
“大老爷们,磨磨蹭蹭什么,赶紧脱。”
宋辞这才慢吞吞地掀了上衣:“我看上药什么的都是借口,你就是垂涎我的腹肌。”
“……”唐末恶狠狠地踢了个装空瓶子的啤酒箱过去,“姓宋的,你敢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宋辞冷哼了声,坐到了啤酒箱上。
两天过去,他肩上的淤青不消反而更严重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唐末眉心一拧,往手心倒了点药酒搓热,往他撞伤的地方搓。
手刚碰上宋辞,他就叫:“嘶,轻点轻点,你一个女人劲儿怎么这么大。”
“别动,再动给你弄出什么内出血什么的,我可不负责。”
宋辞疼得龇牙咧嘴:“我这是工伤,你身为老板,要负全责的。”
“我去你的。”唐末没好气地一掌拍上去。
“艹。”宋辞疼得跳了起来。
“啊。”唐末被他撞到,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宋辞一惊,连忙伸手捞住她。
“小崽子,你想死吗?”虽然被他及时捞住,唐末还是撞到堆叠的啤酒箱上,掐着他的胳膊,脸色阴沉。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的手这么重。”宋辞嘟囔着。
“不给你推开,你的淤青能好吗?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懂不懂?”
“我看你就是故意报复……”
宋辞的话语戛然而止,两人此刻离得很近,说话间鼻息交缠,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唐末胸口的一片白。
喉结动了动,他神色略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手却忘了要放开。
唐末也感觉两人此刻姿势不太对,刚想开口,仓库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拉开。
“唐唐,我有点事找……卧槽,什么情况?”
四周寂静,三人六目对视片刻,冯轻轻果断砸上门:“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