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军此言有理,不过也无需太过担心,魏国军队虽是不能及时赶来,但我军不一定非要等到他们来才开始攻城。如今我方兵马已是拥有十数万之多,即便这镇坪城是秦国的一座主城也不过区区数万人而已,凭我们的实力,单独拿下并不难”刘易阳静静说道。
闻言的赵忠祥和魏延二人,心下有些不可思议的向着刘易阳看去,话虽然说的有理,可其中利害刘易阳应该不是不清楚,怎会还如此提议。
“刘国师,你可要顾虑周全啊,我们是可以直接攻城,可单独依靠我军一方实力去拿下镇坪,即便最后成功了怕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啊,你可别忘了,往后还有镇安城,如今在此地就要耗费我军的大量人力物资,后面可如何是好”魏延低沉说道。
“不错,魏将军所虑正是我心中所忧”赵忠祥说道。
“两位将军,你们所担心的我也知晓,只是如今退兵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长久呆在此地等魏国突围过来汇合更是不知道猴年马月,如今陷入这番进退两难的地步,我们只能选择向前走,只希望魏国那边能尽快突破与我军汇合,这样后面对于我方来说压力也会小上不少”
二人心下终是有些揣揣不安,这一旦独自一方攻城,三军怕是要损失不小,如今还未至长安,就要耗费这么大,实在有些难以放心。
“二位将军,陛下曾在宫内说过,当年魏蜀赵三国同盟围剿秦国结果以失败告终,就是因为陛下当年做了错误的决定,才导致如今这纷乱不堪的局面,如今想要一鼓作气拿下秦国,作为当年反叛的赵国,我们的陛下必须要我们拿出十足的诚意和气力,去证明自己,攻下镇坪,对魏国是个证明,也让观战的蜀国知道我们的决心”刘易阳缓缓说道。
那主位上的赵忠祥听的有些怔怔,当年那场大战,以乔夏为首的三军只需在坚持数月,便真的可拿下长安,光复大唐。只是不知为何当年陛下要自己那般行为,出卖友军,临阵倒戈。而如今又是如此坚定果断的要攻破长安。可不论是什么结果,赵忠祥终是希望选择第二种,至少这是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对那些死在战场的兄弟们有个交代。
同袍之泽,那份情谊,只有军中人才懂。
“好,既然刘国师和陛下皆是如此意愿,我等也就不再磨磨蹭蹭了,传我军令,三日后,便攻城镇坪”赵忠祥大声说道。
“是,将军”
众人纷纷抱拳领命下去,开始着手安排手中事情,三日后的攻城,注定是一场血流成河的场面。
刘易阳缓缓走出军帐,负手仰望那视线尽头,那一座宏伟高大的城墙,他满腹经纶,在此刻终是有些摇摇欲坠,心中满是凄凉。
那日出行,赵文瑾曾交予他一封书信,说是等到了和赵忠祥汇合在拆开看。袖口里的双手微微颤抖,刘易阳依稀记得上面寥寥几行小字。
“先拿镇坪镇安,无需等待魏国支援,日后若是成功与魏国会师之后,一切凭魏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