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老者似乎有些不忍,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便转身离去。
君宝兀然呆在原地,有些茫然。
月读城,乃是蜀国都城,除去仙居重华宫之外,这里乃是蜀地不可多得的一处风水宝地,蜀境本就多峰峻岭,然而在山峰围绕的地势中,或有一些面积较大得平原,便造就了一些占据天时地利的要塞,而月读城正是落在一方非常之大的平原之上,占地万亩,放眼望去,除去远处得高峰,入目净是月读城的所在,覆压三百里,隔离天日,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好不气派。
是夜,月读城皇宫内,此时灯火通明,太监宫女奔走相告,人人无不接头交耳,攀声细语,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一般,直至有一身穿红色大蟒袍的内宦匆匆跑上前来,行至一席白衫公子的身边,躬身忐忑的说道。
“启禀世子殿下,侯爷已经在书房等着了,奴才这就带您过去”
“嗯,走吧”
随着这位大宦官用眼睛扫向四周,周围原本许多围绕在这看热闹的人瞬间被吓的四散而去,转身,向着身后之人再次行礼躬身回道。
“让世子殿下笑话了,这些都是最近新进宫的一批新人,不懂规矩,还望世子殿下莫要怪罪”
“怎么,这还不到一年时间,怎的换人如此频繁,可是宫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走在身前的宦官身子微微一顿,片刻,方才转身幽幽的向着身后之人说道。
“老奴对世子殿下也不敢有所隐瞒,世子殿下常年在外,自然不晓得这宫内发生得事情,只是有些事情老奴不好开口,侯爷这半年来为了蜀国之事已是心力憔悴,如今病卧在床,这几日方才好些,至于其他的,还是请世子殿下亲自过去见过侯爷在说吧,侯爷这些时日都在惦记殿下,老奴看在眼里,心里都难受着”
说着说着,这宦官不自已的哽咽了起来,躬着的身子更加得佝偻了。
“什么,父亲怎会突然病重了,他的身子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
“哎,天下就要大乱了,侯爷要操心得事情太多,殿下我们还是快走吧,你们也好久没见了,有些话让侯爷亲自对你说说吧”
言罢,二人不在多言,加快了脚步向着前方走去,绿柳周垂,从廊延绵,山石点缀着周围,细细望去,那白衫少年的脸上布满了担忧,一双眼光偶尔扫过四周,一丝丝痛苦落寞在眼里蔓延,而此人,正是君宝,没想到竟是蜀国唯一得世子。
随着吱呀一声,书房的外门被打了开来。
“殿下,您就先进去吧,老奴在外候着,有什么事情,喊我就得了”
微微点头,君宝目光暗淡,迈开的脚步总觉得特别沉重,抿了抿嘴唇,君宝便大步踏了进去。
书房内,烛火轻轻,似乎不敢打扰着什么,微微摇曳,一副随时都要灭去的样子。
“父亲”一道沉闷沙哑得声音响起。
书房内的厅堂中央,有一人黄袍金冠,此时正端坐在檀椅上,听闻身后之人,身子缓缓的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