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安嫌弃地甩开她,“不必了,这一声舅舅我受不起。”
那两个男人还想继续打,却被宋淮安阻止了,“我好歹是个律师,在我面前伤人不合适吧。”
“操,你管我!钱收不回来我还不能打人?”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钱的、”峰回路转。其实宋淮安一开始并不想告诉他们的,实在是被逼无奈了。
赵琳的房子很少人知道,是李敬和赵琳为了李知礼保留的最后一道防线。
有时候挺可笑的吧。像李敬这样贪得无厌的人都知道对自己的女儿好,都记得为他的女儿留下最后一点安全保障,而宋康和却防他如防贼一样,赵琳这样的母亲还记得对她女儿好,却全然不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这个房子宋淮安还是无意间知道的,他也曾为了李敬和赵琳那点亲情留过那么一点残念,但是他为所有人着想,他们却从来为他考虑过;他把所有责任抗在身上,没有得到过感恩,反而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没有人真正爱过他,哪怕一星半点也好哇,可是没有。
那既然这样,他好像也没有必要再有什么留恋的了。
宋淮安摆了摆被李知礼抓得起了皱褶的裤脚,冷漠地说:“赵琳名下有套房子,不大,但应该值个两三百万。再加上李敬的肾应该差不多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分期吧。”
“没!没!没有!我没有!”赵琳疯狂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有房子!”
军事刀转头对着赵琳,扯着她头发将她的头整个拉起来,把刀抵在她脖子处,“你个死婆娘,有钱不说!是不是想死?”
“没有,真的没有!”
旁边的一个男人把李知礼拽到军事刀跟前,军事刀把刀放在李知礼脸上游走,色迷迷地说:“你女儿长得倒是挺标致的。”
“妈、妈、妈,你救救我,你把房子给他吧。”李知礼抓着赵琳的手,慌张,急切,恐惧,还有求生的本能。
“没有!真的没有!”赵琳还在否认
军事刀把刀放在李知礼的肚子上,用一种很可惜的语气说“听说这儿有个小外孙啊!就是不知道这一刀下去会不会一尸两命。”
“妈!”李知礼声嘶力竭,肚皮上传来的冰冷的触觉让她身上每一条神经都感到恐怖。
“有、还是、没有?”
赵琳的眼里只剩下那把刀,还有李知礼那张因为过度惊恐而扭曲的脸,最后,她看着宋淮安的背影,嘶哑着声音喊“畜生、宋淮安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宋淮安,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下你,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当初就掐死你,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宋淮安,你个狗杂种,没人要的破玩意儿!你怎么不去死!”
军事刀愉快地站起了身,对站在门口的两个跟班说:“放人吧。”
军事刀颇有些可惜地对宋淮安说:“宋律师要不要留下吃个面,招牌的,挺好吃的。”
“不用了。只要你记得下次这种事别叫我来了,来了也没用。”
闸门开了,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