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
“谢知宴快生日了,我之前答应给他生日礼物的。”林潼妤说,“上次他说我围巾挺好看的,我就给他织了条。”
她白天在图书馆修设计稿,晚上还得织围巾,真真切切体验到了林奶奶的不易。
她都觉得自己快成为纺织女工了。
林潼妤舔了舔唇,迟疑着问:“你说我拿着这个去求他和好,他会同意吗?”
宁瑶无语地看着她。
林潼妤眨眨眼:“你怎么不说话了?”
“林潼妤,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搞错了重点。”
宁瑶像个操心的老妈子:“这件事,是他先向你表白,突破了你们一直以来维持的那个平衡线。而你拒绝和同意,都是你的选择,这都是他应该想得到的事情。”
“你不必因为这件事而觉得愧疚,去和他道歉,求他和好。”
“可是。”林潼妤捧着围巾,声音也小了下来,“我也不是不喜欢他啊……而且。”她吸了吸鼻子,认真道,“他对我挺好的,总不见得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做完了吧。”
试试就试试嘛。
反正,和谢知宴这种级别的帅哥谈恋爱,她也不亏。
每天看着他那张脸她都挺满足了。
林潼妤一直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做了决定后,二话不说就给谢知宴打了个电话过去。
冲动总是短暂而又转瞬即逝的。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紧张的手心冒汗,完全没想好措辞。
谢知宴会不会觉得她在逗他玩,前脚还拒绝他,后脚就说在一起。
那头传来很哑的一声:“喂?”
嗓音沙哑而含糊,像是刚刚睡醒,带着浓郁的疲惫感。
林潼妤当即就听出了不对劲儿。
现在是晚上八点,正常人都不会在这个点睡觉。
她今天没去图书馆,也不知道谢知宴的状况。
联想到他前段时间穿得那么薄,仿佛自己是奥特曼,用爱发电的那种。
他当然不是什么奥特曼。
他只是个冬天穿的少了会感冒发烧的普通人。
那些恋爱的粉红泡泡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林潼妤眉头皱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凉了下来:“你在干嘛?”
谢知宴似乎有些不清醒,那边沉寂了好几秒,林潼妤都快等得不耐烦了,才听到那边传来声音。
低低的,还有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潼潼?”
林潼妤对他这种不爱惜身体的行为很是唾弃,此刻心情很糟糕,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谢知宴可能是真的烧迷糊了,听到她的确认,他像个得到了喜欢的宝物的孩子,语调都扬了几分:“你肯理我了吗?”
林潼妤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