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三还能占个上风。
“对不起。”谢知宴顺从地应,脸上没个正形,拖腔带调的,“看我女朋友一个人太辛苦了,我心疼。又不让我说话,只能赶紧带你离开那儿。”
“谢知宴。”林潼妤提醒他,“现在已经出来了,你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
谢知宴哦了声,眉梢微扬,嗓音带了点儿委屈:“所以我就是你的工具人,需要的时候男朋友,不需要的时候就普通朋友?”
“……”
林潼妤很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
可按谢知宴这逻辑,听起来,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这么听起来。
她就像一个,毫无责任感,也没有良心的白眼狼。
她抿了抿唇,不准备再谈这个话题,开始扯林远山的事情:“所以,你觉得林远山会怎么做?”
闻言,谢知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很有觉悟地也略过了刚才的话题,笃定道:“他不会离婚,也不会再执意让蒋宛母女入林家家谱。”
林远山是一个聪明人。
他们能想到的点,他自然也想到了。
但是想到和被人直白地指出来,是两码事。
他以后再做这件事的时候,就会有所考量。
“不难过吗?”谢知宴突然问。
林潼妤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难过什么?”
过了一秒,思考的频率跟上来,她哦了一声,无所谓道:“这有什么难过的,都习惯了。”
她本来也没把林远山当父亲看,又不是小孩子了,非要得到什么东西,得不到就要闹。
或许小的时候还奢望过,渐渐的,看清现实了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两人往车的方向走。
一从林家出来,林潼妤像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温和,没有什么攻击性,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点小脾气。
和刚才锋芒毕露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一种陌生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揪着心脏,带起细细密密的疼痛感。
谢知宴侧头,身边的小姑娘安静地走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儿。
刚才说心疼不是假的。
看到林潼妤那么紧张,却还是努力笑出来保持从容的样子,强烈的心疼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几乎没有犹豫,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带她走。
别让她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
谢知宴闭了闭眼,看到那个发旋,莫名有点心痒。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落在了林潼妤的头顶上。
经过这么一出,蒋之意短时间内不会再来骚扰她,林潼妤还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