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鞠柠忍不住问，“你知不知道那里一团蓝蓝的雾是什么？很薄，像云一样。”

谢望说：“是星云吧。”

鞠柠问：“星云是什么？”

谢望说：“宇宙里气体和尘埃组成的天体之一，它可能产生于恒星爆炸消亡的时候，也可能存在于恒星诞生以前。”

鞠柠低低噢了一声：“好复杂，但是好好看。”

在VR影像里，星云流动扩散，逐渐占据了她所有的视觉。

鞠柠情不自禁伸出了手，想要推开这团雾，忽然手指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虚拟影像不应该有触觉，鞠柠吓得缩回了手，心里腾起一种不妙的预感：“我温柔地抚过了什么？”

谢望沉默两秒：“我英俊的脸。”

鞠柠：“……”

一旁的工作人员爆笑出声。

鞠柠有点窘，又忍不住跟着笑：“哈哈哈哈哈我这是不小心。”

她摘下VR眼镜，飞快地塞进谢望怀里：“给你也玩一下！”

待到谢望体验结束后，工作人员接过眼镜，友善地道：“那边还有模拟星云的投影，很适合小情侣拍照，你们可以过去看看。”

小、情、侣。

这回鞠柠窘飞了。

是不是她刚才不小心摸到谢望的脸，给了工作人员错觉？

她正想解释说我们不是情侣，谢望已经抓住她手腕往模拟星云的方向走了，显然是觉得没有必要跟仅有一面之缘的人解释，鞠柠想想也是，便随他了。

正如鞠柠在VR影像里看到的那样，眼前的星云投影依然在缓缓流动，给人很真实的感觉，区别在于它们是团红色云雾，宛如一朵绽开的玫瑰，绚烂耀眼。

鞠柠微微睁大眼睛，挠了挠头：“这是不是就是那个……玫瑰星云？”

谢望“嗯”了一声：“手机拿来，我给你拍张照。”

鞠柠立刻低下头，把手机丢给了谢望：“记得帮我拍好看点，腿拍长点。”

谢望：“人就长这么点高，还想拍多长？”

鞠柠故意面露凶相，被谢望趁机拍了一张，还说拿去做表情包很合适，结果两人打打闹闹好一阵才真正开始拍照。

鞠柠愤愤然对他说：“必须给我好好拍，我要发朋友圈的！”

“知道了知道了。”

浩瀚的玫瑰星云衬得她皮肤很白，小姑娘穿着薄薄的奶白色毛衣，格裙下的腿又长又直，在镜头里姿势不断变换，活泼极了。

过了会儿，就在谢望把手机还给鞠柠的时候，鞠柠突然打开相机，揽过谢望的脖子飞快自拍了一张。

“三二一，耶——”

周围路人都看了过来，谢望无奈地对上手机屏幕，看见屏幕里鞠柠笑容灿烂，眼睛里仿佛映满了漂亮的玫瑰星云。

“你把我脸都拍歪了。”

“没关系，我好看就行。”

“？？？”

是不是太诚实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