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渺渺难得自恋的一次。
他在自己眼里是不一样的,自己肯定也是他的与众不同。
想着想着,趴在他的肩膀上,不自觉的脸有些热热的;后来,眼睛渐渐热了。
听完她的声音,江勉感受到了怀里的异样,忙松开怀抱。
叹息:“怎么又哭了,我又没凶你……”
他神经放松了!
她眨眨眼,转笑,“没有啊,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江勉摁了摁她的泪腺,泪花没掉下来,笑,“还行,没哭。”
“那该你了啊,不跟我说说吗?为什么喜欢我?”她的声音轻快起来。
江勉淡淡笑了笑,“想知道?”
“当然了。”
“那过来点,我跟你说。”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他的掌再度搂着她的腰。衣料单薄,掌心温热的触感清晰,且让人怦然心动。
任渺渺定定看了他一眼,背后是夜幕深沉,茂密树枝低垂,簌簌的风吹响了一树铃铛。
沙沙、沙沙。
她后面是棵表皮粗粝的树干,他抵了过来,深吻封唇。
他告诉她,又嘴巴对着嘴巴。
吻的灼热在初秋夜里的触感显得格外清晰,唇瓣贴着她,堵得严丝合缝,夺走她周围一切空气,好像要把她吞噬,又好像让她窒息。
任渺渺第一次觉得他的吻是如此难以回应。
江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无所适从,又抓住一条她垂在旁边的胳膊,往自己背上放。
任渺渺被他吻着,她的背后的曲折横亘的树皮,没有再向后退缩的余地。不可言说的本能让她想更靠近他,想更贴近他,想长久而持续地接吻,直到时间丧失存在的意义。
意识在混沌和清醒之间反复摇摆,静谧的夜晚能让感官知觉无限放大。
吻渐渐放缓了。忽而,不轻不重的一握惊动了她,又慢条斯理推揉。
充满暗示的越界。
她的睫毛震颤,身子陡然一僵,大脑被这触感逼出酥麻酸软的信号,显然,她并不反感;甚至本能地想要迎合,于是,抬手抱住了他的脖颈,穿入他的头发,动情地回应热吻。
这个吻是被电话打断的。
停下来时,任渺渺脸上满是潮红,目光晶莹,唇齿微微张开,扶着胸口发出细细的喘息,黑裙勾勒出的曲线随着呼吸而耸动。
江勉定定看了她一眼,敛住眸光,拇指重重抹了唇角的湿润,背过身走了几步。
任渺渺还在原地怔着,大脑死机了好久秒才接上信号。
她扶着粗糙的树干,抬眸向主路那边望。
江勉单手持着手机,背影清瘦落拓,月辉落满肩膀。
风光霁月的背影,看不出分毫刚刚的暗夜情动。
大概过了三两分钟,他才打完电话回头。
江勉过来,没说什么事,只是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边说先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