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柄,侧颜硬挺精致,性感的唇瓣抵住指腹。
烟芯火光赤红,他微微低头,吐出一股浓重的烟雾。
她好像……全理清楚了。
难怪越接近他,她越能感觉到江勉的矛盾与奇怪。
这一瞬间,清冷禁欲,斯文学者这几个字分崩离析。
斯文败类是他,隐忍乖张是他,喋血野性也是他。
江勉垂眸看着她,“嗯?”了一声,鼻音慵懒,语气似欺压质问。
她换上笑脸,“我知道了。”
谁还不是个戏精了。
任渺渺咧开嘴角,忽然向前一步。
踮起脚尖,她勾住他的微凉脖颈,半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绵软温热的胸口贴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她抬眸,媚眼如丝,唇齿含笑。
江勉滚喉,以按捺已有沸腾之势的心口。
他垂眸,愿闻其详的架势依然淡定从容,“嗯,知道什么?”
“早知道哥哥喜欢野的啊……”任渺渺粲然一笑,眼神在他轻勾的饱满唇瓣上停住,“我就不装了。”
江勉看着她的眼,兀自朗声一笑。
她却避开他的目光。
这时大概是垫脚太久,稳不住了,任渺渺忽然沉下身。
随之,他周围淡淡的乳木果味的甜香消散而去。
江勉丢了烟头,他欲扶她的腰肢。
她毫不留情地收回目光,像一只滑腻灵巧的鱼再度涌入人潮,背离他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卡文厉害。不好意思了!
马甲掉了一半,渺渺还没想起来几个月前的事儿,先发出来吧,后续还在写qwq
第28章
任渺渺反应, 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相反江勉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决绝。
刚刚略过她的纤柔的后背,他将指腹在鼻息处一停。
似有似无的余香缭绕, 像少女远去的身影一样勾人心弦。
逆行之中人潮如流。
拨开了好几道人墙, 江勉终于走到靠近钢架舞台的附近。
她替掉了在碟机后边朋友,脊柱微微弯曲,站姿随意, 脖子上挂着副耳机, 一面划拨拨片,一面搓着黑胶唱片。
碟机跟前人很多, 尤其是吹着口哨的毛头小子们。
挤了好久,江勉才走到前排,她的面前。
任渺渺完全当空气里没他这号人。
她时而垂眸, 纤纤细指摩挲在唱片上;时而身旁的贝斯手调笑;时而又跟着音乐陶醉飘摇。
江勉就在她对面站着,相隔一个桌子,五六十公分的距离。
任渺渺看似十分吝啬给他的目光, 实则在暗自懊恼, 她之前是怎么被唬得一愣一愣?
俗话讲,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一开始在酒吧遇到猴子、以及他前女友, 她就该迅速明白江勉根本不是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