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店长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往家里赶,回到家以后,奶奶在家,看我神色慌张,询问我怎么了,“奶奶,我得去趟北京,有个朋友患了癌症,我得去看看她,”
“哦,那赶紧去吧,店里用不用你爷爷过去看着点?”
“不用管了奶奶,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我拿上包匆忙地走出了家门。天格外的冷,寒风吹得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把围脖往上拉了拉,埋着头大步往前走。元旦以后,返回的人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往外走的人越来越少了。
一年多的忙碌,我完全没有出过这座城,也已经开始融入了这座城,此时要前往让我梦想破碎的那座城,心里百感交集,自己曾暗自发誓,混不出来个样子,再也不踏进这座城半步,现在我已将自己的那个誓言抛之脑后,我满心想的是文柔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她又有什么事儿要托付给我呢?命运啊,这是在开什么玩笑,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她曾经是我的天使,让我的生活充满活力色彩,她是太阳,让我的生活充满温暖阳光,她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神圣,让我望而却步,我之所以狠心不辞而别,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知道自己的处境,让这么好的一个姑娘陪着我,会耽误她原本美好的生活,可谁曾想结果会是这样。
到了北京西站,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我感觉却没有那么亲近了。这里比家里还要冷很多,我不禁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阶段性的,家里冷还是北京冷,这让我已经有些错乱了。以前在北京的时候,总是觉得回到家里会很冷,现在这种感觉,却要反过来了。
文柔给我的地址距离原来的公司很远,不是她之前住的地方。我下了地铁,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到了目的地,小区比较新,做好登记以后保安才放我进去。时间差不多八点,太阳出来了一段时间,只是还没有穿透尘雾,就在我转弯的时候,一缕太阳光线射了出来,刹那间晃到了我眼睛,让我什么也看不到了。我想这样的感觉也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的原因,脑袋昏沉沉的,我低下头闭上眼停了一会儿,再睁眼感觉获得了新生一样。
路旁的万年青色彩有些暗淡,也没人清理,冬天来临,万物臣服,周围鲜活的一切都必须肃穆凝重起来,偶有雨雪清洗大地,却要被冬无情的封冻起来,太活泼、太鲜亮,跟周围的景象不搭调,这是不被允许的。一路苦思冥想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境遇,终于百思不得其解,我机械般沉重地走到了门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陌生女孩,“你是李非凡?”
“嗯,是,”
“进来吧,”她边说边打开了门,我进去以后,并没有发现文柔,门口的鞋架上放置的卡哇伊棉拖,房间里的摆件和沙发上的布娃娃,让人很容易判断出这里是两位少女的住所。阳台上好像晾晒的还有婴儿的衣服,餐厅桌子上摆放的有奶粉和奶瓶,我仔细看了看开门的这位姑娘,感觉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母性不够,这里应该还会有一位妈妈,“你先坐着稍等一下,”
“好,”
她给我倒了杯开水放在我面前,
“喝杯水,今儿天气挺冷的,她在化妆,”
我双手手指紧扣,焦急、耐心地等待,听到卧室的门打开了,我抬起了头,
“非凡,”文柔的声音少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