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也没回答,只是一边吃巧克力一边冲他笑。
围观这对散发着恋爱酸腐气的男女,高阳深深的抑郁了。
吃完巧克力,乐瑶对那两匹长势不太喜人的马起了兴趣。“咦?这马怎么和我在电视里看的不太一样?”
她本来想说,电视里的高头大马长得都很好看,可面前这两匹马却长得憨壯憨壯,体型矮小,头大颈短,四条腿短粗胖,但是一想到马的主人们就站在这里,还是将话说得委婉了一些。
“这是纯种蒙古马。”段季冲向她解释:“你别小瞧它们,它们既能耐酷暑又能耐严寒,扬蹄就能把狐和狼的脑袋踢碎了。”
那两个教骑马的师傅也跟着搭腔,说这个小伙子懂得挺多。
乐瑶听后,眼睛里都是向往。
段季冲见状,问:“你想试试吗?”
乐瑶早就想骑了,岂有不想之理?
于是,段季冲和师傅打完招呼得到允许后,将乐瑶扶上马背。他牢牢握好缰绳,溜圈儿时,万般小心牵着马走,生怕出什么状况。
她坐在马上,心情就像天空中的小鸟那样愉悦,“蓝天有了,太阳有了,草地有了,套马的汉子也有了!”
段季冲不懂她在说什么,问她:“你在说什么?”
“无知!”乐瑶憋着笑,“集齐这些,可以召唤我外婆经常去跳的广场舞神曲。套马的汉子,你没听过?”
他有些哭笑不得:“还以为在你眼中我是白马王子。”
“套马的汉子不好吗?”乐瑶疑惑地问。
他除了由着她,也没别的办法:“好,当然好,至少套马的汉子很威武,不是吗?”
听到他的回答,她终于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
抬头看见她开心的样子,段季冲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乐瑶轻轻抚他额前的碎发,憧憬地说:“等你的马术再精进一下,就带着我在大草原上策马奔腾,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好吗?”
“当然好了。”他一口答应,心中也生出几分向往。
此刻在草原,天大地大,自然能容纳两个人无数的快乐、期望、憧憬。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一切就都好了。
缘
几天后,段季冲经纪人Andy和高阳经纪人洋子来探班,乐瑶的神仙日子划上句号。
Andy大概30岁左右,是个打扮入时的瘦小男人,看起来精明又圆滑,但偶尔也会毒舌。于是,她一言一行都变得小心谨慎,满脸的笑容也消失不见,生怕别人看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