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阎彪“唔唔唔”得更厉害了,甚至开始试图挣脱绑他的破布条,两只眼睛红得要喷火。

“我吓得病了几天,不敢对别人说这件事,又怕被他的冤魂缠上,正愁没理由请高人做法,镇子里忽然就开始闹起怪事。几处水井相继干涸,闹得人心惶惶,我们家便代表大家出钱,请了和尚道士来做法事。那些人说,我官人是平白溺死的,怕是要兴风作浪,叫我们不要明着吊丧,外面照常挂上大红灯笼,在家里停棺停够七天七夜再下葬,还在家门内外设下了结界。谁知,非但无用,还平白连累了小彩受苦。”

我一时没忍住,又插了句嘴:“他一准以为你是你官人,这才拼了命要破那些结界,想进去见你最后一面。”

夫人拿手背抹了抹眼睛,忽然将小孔雀小心地平放在地上,俯身冲我们跪了下来:

“能说的我都说了,没有分毫隐瞒。桑落随你们处置,只求二位无论如何,一定救活他。”

第40章 泡脚

经过我跟法海整整一日的救治,孔雀的伤情终于稳定下来,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他醒来。

次日用晚饭的时候,李嫂照例将饭菜送到我们俩的小屋子。法海落座后,先夹了一筷子菜到我饭碗里,看着我急不可耐地夹起来放入口中,这才悠哉开了尊口:

“今天早上,李嫂跟我说,她家闺女二大爷家的四堂姐貌美如花,德才兼备,是个宜室宜家的好姑娘。”

“你回她什么?”我刚刚吃了一口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他这话惊得呛了一呛,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快说啊,你怎么回她的?说这话的人显然居心叵测啊,想男人想疯了吧!”

自打我们帮忙解决了家里的麻烦,在知晓一切后,又没做出什么对夫人有害的举动,李嫂就一直对我们,特别是法海青眼有加。这不,都到要介绍媳妇儿的地步了。

法海却不再理我,自顾自吃他的青叶小菜。

“喂,喂喂喂,”我霍然站起,拿筷子敲了敲他还套着发套的脑袋,“你要时刻记得,你是和尚!就算现在暂时长着假头发,那也是和尚,和尚是不能娶妻的!”

“我跟她说,我已有家室。”

“你……”

“小青。”

“我……”

我愣了半晌,一屁股坐下,连带着把空无一物的筷子放进嘴里好几次。后来还是他实在看不下去,给我把筷子拿开,这才避免了我在他面前一再出丑。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