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看了看我,笑着弯下了身子,我心满意足地揉了揉他的头,许墨的头发跟他本人一样,看起来柔软,摸起来却意外的又粗又硬,我小心翼翼地悄悄拽了一下,真的不是假发,而且还有着让人羡慕的发量。

“这就是你的愿望?”他的语气听不出是不是在生气。

我有点忐忑不安,“不、不行吗?”

“你啊……迟早有一天,我会剖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许墨咬着牙直起身,表情看起来有点想笑又有点想生气,我突然觉得自己赚到了。

匆忙说了句“晚安”,就冲进了公寓,一路小跑回家。拉开阳台的窗帘看下去,许墨还站在原地,看到我,他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许墨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突然想起来他今天一直都没有问过刘琦的事情,反而让我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愧疚感,毕竟在刘琦这件事情上,我不知道他的态度,也不知道刘琦对他来说是小卒子还是車,但是不管是什么,这颗棋子都被我废掉了,还送到了特遣署,成为一颗不稳定的炸弹。

如果刘琦是他很重要的棋子,想到我们姑且算得上是同盟的协议,我这算不算坑队友的行为,摇了摇头,突然觉得我好难啊。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周棋洛的短信。

“阿薯,你和别人一起吃饭还没有回家吗?你的洛要等成望妻石了。”

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在我家装了监视器,不然为什么每次消息出现的时间都刚刚好。

顺着阳台的飘窗坐下来,拨通了他的电话。

“阿薯。”电话那端传来委屈的声音,“差点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不过是和别人出去吃了个晚饭而已嘛。”

“我回来后,要和阿薯吃三顿、不对,吃五顿晚饭才行。”

“你只打算陪我吃五顿晚饭?”

“啊?”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句话,周棋洛愣了一下。

“那你其他的晚饭想和谁去吃?”

“噗嗤——阿薯,你是在暗示我,以后的晚饭都只能和你一起吃吗?”

“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

“那,阿薯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怎么办?”这句话问得轻轻柔柔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揪住了,疼得好厉害。

是啊,我能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吗?

“那怎么办啊,要不,我跟远哥申请一下,以后不要给你安排外地的工作了?”挥了挥心头的阴影,我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

电话那端立马传来周棋洛夸张的声音,“阿薯,你居然已经这么勇敢了,敢和远哥商量这种事情。”

“那你去商量?”

“不行不行,远哥一定会暴走的。”

“那这个世纪性的难题怎么解决啊?”我笑着把问题又丢回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