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城武和海堂薰更是难得没有吵起来,他们两个从背后一左一右制住了太宰治,“你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转学了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害我白白提前和游戏厅定了个专属位置,打算带着你去开开眼界。”桃城语气气愤,可是脸上却是带着笑,“现在可算是被我抓住了,一会儿比赛结束,你得和大家一起去庆功宴,不许半路偷溜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和织田作打了个招呼,“织田教练,知道你们关系好,但是今天,唯独今天绝对不能把这小子放走了。”

织田作忍着笑点点头,“我一定把他看好了,绝对不会让他偷溜的。”他侧过头避开了太宰治不可置信的眼神,指了指场上,“第一场的双打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菊丸,大石,你们该上场了。”

“嗨嗨嗨!”菊丸松开太宰治,比了个OK的手势,将网球拍在手上旋转着,他和大石走进了场地,站好位,等待着比赛开始。

太宰治脸色认真了一些,不过外人看上去他还是一副懒洋洋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织田作,你怎么可以站到他们那边呢?”他睁大眼睛,故意做出惹人怜爱的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我们才是同一战壕的战友不是吗?”

“......太宰,请你看一看周边人的表情吧。”织田作轻咳了几声,以此来压抑住自己想要笑出来的冲动,他从随身携带的旅行包中取出一顶白色的帽子,扣在了太宰头上,“今天的确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所以今天的庆功宴你一定得去,不会耽误什么事情的。”

太宰治将身体向后一靠,帽檐遮住了他小半张脸,外人难以分辨他的神情,他就懒懒地靠在那里,也不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远远望去,像是一尊不合时宜的塑像。

这一天是关东大赛的初赛,青学遇到的对手是冰帝学园,在比赛前就有很多人感叹今年的竞争可真是残酷,两个种子队居然在第一场就碰上了。事实上,这的确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双打比赛一胜一负,单打三两位选手都受了伤,比赛以平局告终,而接下来的两场单打比赛同样是一胜一负,在单打一的比赛中,青学的部长手冢国光和冰帝的部长迹部景吾两个人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

就像之前菊丸说的那样,为了胜利而拼尽全力的手冢肩膀开始不堪重负了,暂停休息的时候,织田作拿着医药箱中的冰块给手冢冷敷。曾经作为一名杀手的他在处理伤势这上面有着丰富的经验,但即便是这样,当休息时间结束时,手冢的肩膀也没有恢复多少,但是手冢依然走上了赛场,拼着放弃自己的手臂也要取得胜利,即便最后一球没能够过网。但是他虽败犹荣。

太宰治静静地看着,等到手冢回到看台的时候递给了手冢一块膏药,示意他立刻贴上去,这一幕在熟悉他们两个人的人眼中看起来十分滑稽,但是手冢什么也没问,真的就把那块膏药贴上了,随后就是突如其来的刺痛,肩部的肌肉开始发热,感觉到骨节之间干涩转动的地方重新变得流畅起来,手冢松了一口气,“多谢,现在感觉好多了。”

“这是我朋友刚刚送过来的,就算是好多了,一会儿你也得去医院好好检查。”太宰治递给他一瓶冰镇汽水,“这是你的那位继任台柱子给你的,他可是铆足了劲要大干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