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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安白慢慢地在杯中倒满了酒,空了的小酒壶摆在桌边,看起来空落落的,津岛少年吃完了蟹肉羹,决定将奚安白暂时放在无威胁的名单里,“所以,你现在是以一种怎样的身份出现在横滨的呢?”
“我只是一个来到横滨的观光客,因为织田君,所以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碰巧我认识的一个组织让我帮个小忙,与横滨的各大势力构建友好关系,举手之劳,我便答应了。”奚安白拿起了小叉子叉起一块小蛋糕,“至于那个组织怎么想的,我一概不关心。”
“这可真是冷漠呢!”津岛少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那么接下来,请允许我带着你在这座城市中走一走吧!”
奚安白也笑了起来,她的眉睫宛如鸦羽一般深重,在微黄的灯光下,无端地带上了绮丽的颜色,危险而又诱人,“津岛君似乎是十分乐意自杀的样子,我很是担心你在做导游的时候自杀成功,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她微微地顿了一下,“不过,我觉得这样就可以直接去找织田君了,他应该会对我伸出援手的。”
“......”津岛少年沉默了一会儿,他脸上那层浮着的笑意终于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这并非是针对奚安白的,而是针对他所看到的一切事物,奚安白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织田作——算了,你是怎么发现的?这也不重要,为什么一定是织田作?”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未来的我。”
津岛少年微微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的漠然看起来也柔和了几分。他似乎是一瞬间放空了自己,真的做到了他所谓的冷冰冰的没有人类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就连瞳孔都已经失去了焦距。
酒杯中清透的酒液在温软的黄色灯光的照射下,透出温润的色泽,奚安白端起了杯子,语气中带上些许的惆怅,“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在织田君的身上看到了未来的我。”她说着,将酒水一饮而尽,“我曾经也在想,在这个世界上,究竟什么才是我活着的意义,那所谓的意义,究竟是我自己赋予我自己的,还是被他人强加在我身上的。我看过了无数的死亡,甚至自己也经历了死亡,但是最终我也没有找到。”
“我曾经以为死亡便是一切的终结,然而我错了,所以在经历过一些事情后,我不再执着于生死,而是希望找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她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抬眼看着对面的少年,“我找了很久,直到我见到了织田君,那种已经放下了过去,为着那生命的意义而前行的瑰丽感情,让我想要靠近。”
“我们是同一种人,你在求不得,我在放不下,而织田君已经从这里走了出去。”
“这便是那个原因。”
“太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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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织田君的脸是我喜欢的类型”奚安白如是说。#(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