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
“白月光?”
沈迎夏皱着眉部分否定:“不是,但也——可以这么说。”
黄杉哼笑了一声,沈迎夏问她笑什么。
“你说的遗憾就是这个男的嘛,那就去弥补啊,不要觉得对不起你的那个帅哥邻居,人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黄杉的酒瘾蕴育良久终于犯了,开始拉着沈迎夏热心地传授她的恋爱感情经历,沈迎夏自己半听半不听的,一边把酒吧定位发给江乐星,一边接收着黄杉的“你就应该……”“不能……”“实在不行……”。
江乐星打了个的,来得飞快。
未婚夫来了后,黄杉醉得更厉害了,江乐星忙搂着半醉的黄杉和沈迎夏道歉,沈迎夏说没关系,她和江乐星说,黄杉对他的求婚不满意,把江乐星吓得手脚一软,差点把黄杉摔到地上。
沈迎夏很久没有吓人这么成功了,乐了好一会。
情侣之间处久了好像真的会处出夫妻相,和沈迎夏第一次见江乐星相比,现在他的言语之间都不自觉有了许多黄杉的小习性,比如黄杉会单抽搐着半边脸表示无语,听沈迎夏讲了理由的江乐星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你要给她再来一个surprise。”沈迎夏对副驾驶的江乐星说,黄杉靠在她的肩上,沈迎夏瞅了她一眼,“真怕她吐我身上。”
司机闻言从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
“开玩笑。”沈迎夏试图帮黄杉重拾声誉,“她酒品很好的。”
出租先送沈迎夏回家,酒品很好的黄杉在沈迎夏下车时对她说了一句其他两人听不懂的话:“上。”
下了车坐到了后座的江乐星无奈地把黄杉的脑袋重新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路上小心,你到家后给我发条微信。”江乐星对车外的沈迎夏说。
沈迎夏比了个“OK”的手势。
路灯,月亮,黑夜,沈迎夏有一步没一步地走到了楼下,脑子里冒出了黄杉说的那个字。
“上。”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不到。
沈迎夏给江乐星留了消息后,在楼下找了个长凳坐着盯了一会天上的上弦月,同时也被蚊子叮了几口。
她拨打了张放的手机号码。
手机刚普及的那段时间,手机铃声是热门的衍生产物,但现在这个位置早已被手机壳取代了。
“嘟嘟”两声,通了,传来了张放的声音:“沈迎夏?”
沈迎夏“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你在哪,在家吗?”
“不在,我在楼下。”
感觉那边张放像是走了几步,或许是走向了阳台,他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