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舒吃惊,为什么拿她当挡箭牌!
“我可以去吗?”薛晗又问,语气不可避免地带着乞求。
傅时卿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良好的教养让他很难一下子就拒绝一个女性。宋南舒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犹豫,又明显知道他的犹豫,于是,她替他应了下来。
“可以的,薛老师,到时候联系。”
薛晗松了一口气。
傅时卿和宋南舒继续往前走,等到确认薛晗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声后,宋南舒才说,“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就擅自答应她。”
傅时卿忽然想摸摸她的头,发现手不便,遂放弃了,他一本正经地道谢,“小丫头,谢谢你。”谢谢你理解我的纠结,谢谢你解决我的为难……
“真羡慕有我这么善解人意的妹妹。”她幽幽来了一句,像极了他那晚的语调。
傅时卿笑,愉悦,又带着独特的慵懒,“嗯。”
“可是,你们不是老同学吗?哦,不,应该是老朋友吗?”
“小丫头,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有些旧友,相见不如不见。”傅时卿几不可闻地叹息。
从他选择不告而别开始,就意味着那段时光连同旧友选择一并被掩埋了,不留恋,不联系,故人相见,多易伤怀,何况有些旧友,也已经旧了,纵再相见,也回不去了。
“哦。”宋南舒此时格外乖顺。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但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开心,想要安慰他,却无从下手。她握了握他的手,朝着他笑了笑,笨拙地,无声地安慰他。
傅时卿垂下眸子,认真地看着她,缓缓而笑,“谢谢你,小南舒。”
……
小阿狸,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让我觉得不那么孤单。很多时候,我都会有种错觉,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你的依赖、你的关心,让我觉得,我也不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一株浮萍,我也有人牵挂着,未来可期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从母亲过世开始吧,我好像对个人的生活失去了期待,似乎做好了一生孤独的准备,随时准备为医学事业献身,而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可现在,忽然又想好好生活了,好好做个哥哥,给你攒一份嫁妆,要是你受了欺负,也不是只阿遇替你撑腰。
我自小没有兄弟姐妹,我也是第一次当人哥哥,平生没有经验,要是有哪些做得不好的,也还请你多多见谅……
风景旧曾谙
“时卿哥,明天真去爬山吗?”宋南舒半边身子掩在傅时卿房间门口,探出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傅时卿百忙之中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自是真的,总不能骗你吧。”
“那个自然。”宋南舒点了点头,颇为理所当然,“你要是骗了我,我会伤心死的,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伤心死的人。”
“那还不好?出名要趁早。”傅时卿哑然失笑。
“Oh.Yeah.我去收拾东西。”宋南舒欢呼,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拎出她的天蓝色休闲服,画板,还有最最重要的相机!
第二天一早,明媚可爱的宋南舒大小姐出现在餐桌旁,眯着眼睛偏头笑,长长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资。傅时卿弹了弹她的额头,她吃痛,捂住额头,嘟着嘴,满满都是控诉,“你已经不爱我了……呜呜呜……你一定是移情别恋了……呜呜呜……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