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焕闻言,脸上的表情一滞,深深的看了谢青云,见他表情如常,在自己的盯视下也没有任何不安。
片刻之后才收回目光,“既是如此,那便放心了。”
谢青云也不管自己扯的这些三皇子信还是不信,反正让他知道有这本书,至于是不是真丢了,还是谢青云不愿意拿出来,任三皇子随意猜测,总归都是为了谢青云自己增加了筹码。
随后谢青云又将他写在纸上的计划,和三皇子解释了一遍。
荒山的开垦都是李柏找的人,但是人手肯定是不够,朱景焕当即表示自己安排派足够能信任的人手过去。
这样倒是能加快不少进城,谢青云当然是不可置否。
谢青云又将写着玻璃烧制的步骤还有需要的材料那张纸,叠好给了三皇子,“殿上,这纸上的内容实在珍贵,还请收好。”
这都不用谢青云说,朱景焕比他更能知道这张纸的重要性。
不比让人去荒山开垦,选择能烧制琉璃的人手肯定是要不敢背叛的人,忠心皇室之人。
不然到时候琉璃出来,被人查到,再以东西威胁,岂不是什么都说了干净,被人知晓了再追究就没有任何作用。
朱景焕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这样的人选,主要还是要既是烧制陶瓷的大事,还无羁绊忠心皇室,这两厢相加,就困难许多。
看三皇子陷入思索当中,谢青云开口提醒,“殿下,这琉璃的法子越少人知晓越好,而且琉璃也不必大批量炼制出来,反而掉价。”
谢青云点到而止,朱景焕恍然,自己之前着了像,的确不必太多的人,也就需两三人便够。
等将温室大棚建成之后,慢工出细活,一年能出两件精致的琉璃盏,便能卖出天价,都是不亏的。
两人在包厢里就着温室大棚和琉璃,一问一答之下,竟过了一个多时辰,还是有人上来通传李柏已经回来,这才停止。
朱景焕也没有被人打扰了的不耐,挥手示意谢青云可以离开,有什么再去寻他便是。
谢青云也就不继续耽搁下去,临走时,将自己接下来不用去国子监,而是去户部点卯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