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徐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还是操心奶粉钱吧。”

徐赟摊手:“我认识不少人,也放了钱在他那,本来还想跟你说说最新的消息,无奈某人把好心当做驴肝肺,我也只能让那消息烂在肚子里啦。”

沈澹傲娇地扭开脸。

“回头送你一个记录仪,挂在肩膀上,把这座城市各个角落的一年四季记录下来,诶,你说我怎么这么有想法。”

沈澹眉心隐隐作痛,开始他的反击:“要不是你手段卑鄙,我也不会一时大意跟你打赌,如果没有跟你打赌,就不会存在输这种事,不输就不会有相亲,没有相亲就不会带她去处理案件,就不会带她去听讲座,就不会赢了官司拿到律师费……等等——”沈澹惊呼:“不可能,这个推理有问题,应该是没有相亲就不会带她去处理案件,就不会想到那个赢得案子的方法,就不会赢了案子拿到律师费……不对——”沈澹重新推理:“错了错了,没有相亲就不会带她去处理案件,就不会因为担心她的水平太差影响了取证而……花了太多精力在盯着她上面,这下对了,如果是我自己,就能想出更好更快的办法赢,这样以我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注意到账户资金的变动,及时停止投资,那么现在的我依然是那个住着豪宅开着豪车生活无忧绝不打收不到律师费案子的大律师!”

一口气演绎了推理的过程,得出了徐赟和胡玥就是导致他落魄的罪魁祸首这一结论,沈澹转身正要斥责他们,两个人这是怎么回事?聊上了?

“诶,徐律师,文幸师姐回去上班了吗?”

“回了回了,上个月就憋不住去开庭了。”

“那么敬业,宝宝怎么办啊?”

“她不就仗着我好欺负嘛。”

“你?哈哈,原来是奶爸啊!失敬失敬。”

“汗颜汗颜,照着书勉强还是能养活的。”

“所以,徐律师叫我们过来,是什么案子呢?”

只是一个简单的邻里纠纷,住在悦蓝山小区5栋1单元501室的冯先生,因为与楼上601室的李先生就一个月前501客厅漏水问题进行沟通,因李先生没有及时给冯先生有效的反馈,起诉到法院。

这本不是什么复杂的案子,而以沈澹的个性,也不会接这种案件。全是因为冯先生的朋友拜托徐赟帮忙,而徐赟和沈澹之间每年都会有一个——约定。

“我已经想好了这次我赢了以后会要求你做什么了。”沈澹信心满满。

徐赟笑得非常贼:“沈澹,我预感明年这个时候要吃你的喜酒了。”

“哈哈哈哈,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