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浩连忙认错:“是孩儿考虑不周,害得娘跟着担心受累。”
炎夫人看向另外几位,道:“几位都是炎家的恩人,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在炎府屈就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杨子明略一沉吟,拱了拱手施礼道:“夫人不嫌打扰就好。”
另外四人用腹语交流了一番,也决定在炎家借宿一晚,四人依葫芦画瓢一般齐齐施了一礼:“打扰了。”
炎家人都愣了愣,觉得这四位客人有些怪怪的。
炎博笑得和煦有礼:“几位太客气了,既是炎府的恩人,说什么打扰,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炎夫人也笑道:“正是此理。”
众人走至炎府门口,杨子明忽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手腕翻转,顿时金光闪闪,杨子明食指和中指并拢,向着斜上方一指,灵符便朝着炎府大门上的牌匾飞去,最后竟嵌入其中,化为无形。炎浩略略向母亲和弟妹解释了一下这是何物。炎家人听罢对杨子明又是一番感谢。炎浩只默默看着,并未多言。
晚间,因杨子明之故,炎家在水榭间设下了精致的素斋,席间宾主言欢。
炎博郑重道:“多亏了几位恩人,炎家才能度过此次大劫,在下敬各位一杯。”
除杨子明的杯子里是茶水以外,其余人的杯子里都是酒。梦朵等四人入乡随俗,端起杯来将酒水送入口中。四人只觉得味道辛辣无比,脸上表情俱是怪异。羽果却是不堪忍受,回身吐了出来。口里念叨着:“这是什么呀?好辣……”
炎家人微讶,只以为是这小姑娘没有尝过酒,也未作他想。炎夫人和善地笑笑:“既然羽果姑娘喝不惯这酒,就不喝了,换茶来吧。”很快就有侍女上前来,为羽果换上了茶盏。
梦朵发觉不太对,悄悄地踢了羽果一脚。羽果“哎哟”一声向梦朵看去,梦朵连忙向她使眼色。羽果会意立马噤声了。四人眼神交流了一番,由梦朵出面解释。她正色道:“实不相瞒,我四人乃是第一次出家门,许多事物都未曾见过,此番出门游历正是为了增长见识的。”
栩青又补充道:“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炎夫人笑道:“哪里会呢,对恩人招待不周,本是我们的不是,岂会是客人的错处。几位是从何处来的呢?”
梦朵道:“我们从西边来,很远很远的地方,总之那里和中原这边不太一样就是了。”
炎夫人见四人不愿意多说,也不再追问,只道:“既然如此,不如几位在府上多住几天,正好我家这几位跟你们差不多年岁,让他们带你们在羌州四处逛逛玩玩。”
几人推辞了一下,抵不住炎夫人满腔热情,只好应了下来。
炎玥道:“杨道长也一起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杨子明微微点了点头,看向云谷:“方才听到云公子的笛声竟能震慑妖邪,逼迫妖物现身,在下实在是好奇,忍不住想要打听云公子这宝笛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