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养伤为上,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互撸一把,大半个月没有释放的东西格外浓稠,靳年被骆清压了个严实,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膝盖处,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也沾满了彼此的小蝌蚪。

因为刚刚爽完,块感的余韵未消,靳年脸颊带点潮红眼底湿漉漉的发怔。

骆清挂着股坏笑,目不转睛的盯着身下人戏谑道:“舒服吗靳少?”

靳年回过神来,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某人的俊脸,红润还泛着水光的唇瓣翕动了两下,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出了人间沧桑,叹出了生命疾苦……

骆清被他这不按套路来的反应给弄懵了,挑了挑眉,搂住小总裁的细腰,翻了个身两人换了个位置,靳年就这么半趴在了骆清的胸膛。

焉了吧唧的把头埋进骆清的颈窝,又是一口叹气闷声:“我完了……”

沦陷了,沉迷男色无法自拔了……

骆清听不见他的内心小九九,掐了把腰肉关切问:“怎么?”

“没怎么。”

靳年噘了下嘴,突然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骆清颈间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骆清的钢铁般的心被小总裁突如其来的撒娇给萌化了,柔软的头发蹭得他的脸颊又痒又酥,忍不住轻笑出声,大手覆上这颗不老实的小脑袋使劲揉了两把。

“你是猪吗?拱来拱去。”

靳年跟着笑,把脸埋得严实,抬头温软的唇瓣贴在骆清的下颚:“嘿嘿嘿,那你是白菜吗?”

话音才落,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就被狠狠揉捏了一把,带点凉意的指腹在臀缝间的粉菊一扫而过。

靳年一声惊呼顿时老实了,耳边传来熟悉磁性的声音。

“真想现在就干翻你,把‘白菜’汁都喂到下面这张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