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做了这些事,周瑜自认为刘妍对他已经非常信任甚至以为心腹了,没想到庐江战事再起,他仍然不能回江东。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有点绝望了。徐庶看出他状态不对,这才向刘妍提议带他去汉中。
其实周瑜的心思根本不用猜,刘妍压根儿没考虑过放他回江东,自然对他之前“殷勤”的付出视而不见,只是她到底对他心存不满,没想过安抚罢了。
而今老师求情,周瑜跟了出来,整天对着一张丧尸脸,刘妍无奈,还是趁早把话说明白,彻底掐灭他的希望,省得他总觉得是别人辜负了他。
打定主意,刘妍决定择日不如撞日,都是不怎么想见的人,见一个总好过见一波:“今日的会见,由周大夫主持,结束之后,让他来见我。”
周瑜莫名被拉出来,只当是刘妍又拿他当“便宜劳工”,心里苦,却又不得不认命。来求见的官员们见他脸色阴沉,无不战战兢兢,以为刘妍抓住了他们什么把柄,等着他们自己坦白从宽。
结果,原本普普通通的“工作汇报会”变成了“自我批评反省会”诸位大人们出门脸色都很难看。
刘妍不知道这些,她正等着周瑜来“谈心”,没曾想等来的还有一沓子“悔过书”倒是意外之喜,对周瑜的那一点不满烟消云散,反而觉得这个人有些可爱了。
心情一好,脸上便有了笑容,语气也柔软了许多:“先生在公事上助我良多,本宫感激不尽。”
“殿下谬赞,属下才疏。”周瑜情绪恹恹。
“先生的心事,全都写在脸上了,让人望而生畏啊!”刘妍轻笑:“很有高官的气势,本宫喜欢。”
对面的周瑜闻言恨不能一个白眼翻过去,麻蛋!老子心情不好,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你瞎吗?
心情不好的时候,最见不得别人兴高采烈,现在周瑜看刘妍越看越讨厌。
与之相反,刘妍看周瑜却是越看越有趣。见他低头沉默,伸手拿起水壶给他倒水:“先生觉得,诸葛瑾此人如何?”
听到“诸葛瑾”这个名字,周瑜这才有了些像样的反应:“有些小聪明,胜在为人忠厚。”
“新扬州的旧臣中,杏林君的姐夫我是最看重的,要随我去青州,徐盛比诸葛瑾更年轻,他们是未来扬州牧府中不可或缺的一二把手,至于其他人,都老了,受不得案牍之苦。先生你觉得呢?”刘妍顺水推舟,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绍儿能得您的庇护,是他的福气。”周瑜答非所问。
“不止如此,庐江战事一了,他会成为庐江侯。”刘妍似笑非笑,下了一记猛葯。
“庐,庐江侯?!”周瑜瞪大眼睛,失态到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