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饴糖:?
“想去茅房?”
不然都这么难受了,还想着翻身起来是做什么。
“什么时辰了?”苏饴糖问。
云听画:“寅时。”
“那我再躺一小会儿就起来。”她声音细若蚊足,“说好在云河碰头的。”
云听画登时急了,“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去秘境呢!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
见她侧身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外面,云听画气咻咻地说:“自己不顾着身体,成天到晚只晓得修炼修炼,现在好了,练出毛病了。”
“还看外面,看什么,不许看!”把手里的湿帕子摔盆里,云听画就想去掰她的脸,叫她只看着头顶的床帐,别老想着去外面。
苏饴糖:“看窗户。”
“门都没有了,还有窗啊。”
云听画都气笑了,“还晓得犟嘴,不疼了是吧。”
苏饴糖便艰难地点头,“我感觉过会儿能起来。”
为了去秘境,都开始逞能撒谎了,脸色白得跟敷了一斤面粉似的,想吓唬谁呢。嘴唇也干得要命,他下意识用手指头一抹,只觉得粗糙干裂,还能感觉到她唇齿间溢出的热气。
她一定很渴了。
云听画又起身用杯子给她倒水,然而她躺着也不好喂,他又是个没照顾过人的,杯子一倒,从她嘴角洒的比喝到的更多。
他又慌忙用手去擦顺着她嘴角往外流的水,偏偏那水珠滑得好快,都一路钻进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