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陛下累了一整日,这才刚歇下。”
“求您了,路公公,我这儿真的有急事要禀报皇上……”
梦中的小人把陆昱吵醒了,揉揉惺忪睡眼,这才发现门外真的是两个人在讲话。
“是谁在外面?”陆昱问得有气无力。
御前总管小路子赶忙进来禀报,“陛下赎罪,是质子府的郑守卫在外吵嚷,奴才这就把他打发走。”
一听是质子府,陆昱立即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道:“什么事情,让他进来说。”
小路子无奈,只好出去请人。
郑守卫一进大殿,马上扑倒跪拜,“求陛下恩典,今日质子在宫中冲撞了李成大将军,现已经被御林军押送天牢。”
陆昱被吓了一跳,果然是男主,自带闹事体制,连忙更衣,招呼侍卫统领往外走,一边问守卫,“你倒是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守卫哭丧了脸,“奴才真的不知当时情况如何,奴才也是得了通报才知道质子已经在押送天牢的路上了。”不过他看出来了,皇上对这质子上了心,前两天过来看质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不仅去掉了质子的镣铐,还让他搬出了质子府,所以他一定要伺候好,往后跟着吃香喝辣。
果然,皇上马上表扬了他,“这次你做得不错,及时通报于朕,事后去小路子那里领赏。”
郑守卫顿时跑得更快了,生怕宗政珲遭受什么不平等待遇。
一行人赶往天牢,正赶上宗政珲被拷到刑具上,陆昱如神兵天降,皱着眉头质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天牢里狱司守卫跪了一地,唯独李成将军鹤立鸡群,上前不卑不亢行上官礼,“启禀皇上,此子出言不逊,居心叵测,微臣擅自扣押,准备问个清楚再向陛下禀报。”
陆昱认得这个李成将军,曾在建国时立下战功,平日里在大殿上一般沉默不语,不像是个爱出头的人。
再看宗政珲,此时他又狼狈地拷在刑架上,两眼喷火,就像随时扑上来撕咬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