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找到的地方。

“这个秦思杰,就没有再找他回来的必要,反正没有我的解药,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废物罢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或许凯希并不知道珍妮有多了结他,甚至比他自己都还要了解他,所以当凯希这样说完之后,珍妮的心,莫名为他感到难受和心疼。

虽然她已经决心要放下他,但一时半会,还是没办法做到的。

沉默片刻,珍妮又问道,“可是这个秦思杰不是把您最珍贵的东西拿走了?那可是您最重要的东西啊。”

的确,凯希是必须要把秦思杰藏起来的珍贵宝石拿回来,但他手上有秦思杰画的一张图,只不过这张图他一时半会,他看不明白。

而且他又不愿意给其他人看,因为值得他信任的人都已经死光了,现在除了自己他是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见凯希不说话,脸色阴沉着在思考着什么,珍妮忍不住猜测起来,结合之前听说的流言,大概猜出来原因,只是不肯定。

因为之前秦思杰去执行任务回来之后,照顾秦思杰的人一直是她,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秦思杰有画什么画,不过这个也不排除秦思杰可能背着她画了图也不一定。

但总得来说,她还是觉得凯希此刻手上的图纸有问题,可她却没有证据证明,而且这图纸也的确是在秦思杰的房间搜出来的。

一下子就珍妮有点好奇这张到底是什么图画?但可以肯定凯希是不可能刚给可她看的。

暂时没有打探到秦思杰的情况,珍妮翻个身就背对着凯希,慢慢睡了过去。

但男人的手却第一次,搭在她的腰间,有一种宣布主权的感觉,让她心头微微一颤动,觉得心底有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下。

……

卡西菲又找过来,不过今天就格外的客气一些,甚至对那两个报表额,态度也好了不少,这让人非常的纳闷,同时也更加警惕她在计划着什么。

“你们两个天天守在这里,应该非常的辛苦吧,”

两个保镖像相视一眼,然后一致选择了沉默,就怕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

但卡西菲明显不会就这样的离开,她在旁边的长椅坐下。

“昨天我想过了,这事情的确实应该告诉顾总的,你们给他打电话吧。”

因为顾寒予是不会接卡西菲的电话,所以卡西菲只能过来让这两个保镖帮她打。

想到反正也是让顾寒予知道,所以两个保镖也就打电话给顾寒予,简单的告诉了他卡西菲想要见他。

“让我跟他说吧。”卡西菲请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