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是自己误会。
临走前,瑜嘉抿唇叫住我的名字,“阿谈。”
我被他叫住,动不了身了。
“我希望你能考虑我……但我更希望我的事不要影响到你的生活。”
他微笑了一下,“我会慢慢等你的回复的。”
他又想摸我的脑袋,手伸在半空却收回去了。
只是看着还算平静的和我告别。
我看着他的背影,也没心思暗地笑话对方红起来的耳尖了。
因为我整个人脑子都是乱哄哄的,什么意思?等我的回复?
回复?
什么回复?
我恍恍惚惚的往上走,差点撞到电梯门上。在电梯里站着,却忘记了按楼层,呆呆站了半天,才记起来要回家。一按按钮,还按错了数字。
家里妈妈和继父、沈友臣难得都在,好像是在等我吃饭。
我魂不守舍的吃着生日晚餐,呆愣愣的接受妈妈他们的祝福。
“……奇怪……你怎么了小谈?”妈妈把手在我眼前摇了摇。
我恍然清醒,“怎么了?”
“你怎么了?不高兴吗?”妈妈有些担心。
我忙摇了摇头,“没有。”
“生病了吧。”沈友臣在旁边忽然说。
“生病?”妈妈惊讶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不不,我没有生病……”我摇头。
“……相思病吧。”沈友臣幽幽的接着说。
但我虽然听到了,却好像没听懂似的,又开始陷入恍惚了。
“看吧。”沈友臣耸了耸肩,朝妈妈说。
他们后来说了什么,我就再也听不到了。
我神情恍惚的回到自己的卧室。
神思恍惚的坐在床上。
半天才想起来作业要写。
一打开书包,就看到那个小盒子,打开把石头放在手上,又开始发呆。
快半夜才振作起来写。深夜还失眠。
我不住的、翻来覆去的想,来回大概也就是这些想法——瑜嘉是什么意思?他喜欢我吗?我喜欢他吗?我能喜欢他吗?我可以吗?
我最后想到,我这么犹豫不决,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喜欢他。而是因为我太喜欢他了。
假如我们在一起了,我们也许能互相陪伴着走过那么一段路。但是万一到最后,我也变成一个“疯子”,伤害他、伤害我,然后被他失望,被他抛下……那场面,我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觉得难以呼吸。
我是这样的胆小,面对喜欢的人也不敢触碰,面对渴望的感情也不敢去占有。我怕占有了自己不该拿的东西,会让我痛不欲生。
我觉得我不应该,我不可以。却又忍不住一遍遍的想着他。
一遍遍的想着瑜嘉的清俊的面容和平静的眸子,想他好看的微笑,想他微红的耳尖与面颊,想着在他怀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