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星一下子抬起头，“真的？”

她赶紧伸手晃着芳芳的胳膊，“是什么门路？芳芳姐，你告诉我好不好？”

芳芳盯着她，片刻后，摇摇头，“唉，还是算了，我就是随口说说。”

夏夜星皱眉，“芳芳姐你是不相信我吗？”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芳芳伸手拍拍她，原本随意的神色变得有些深沉，“梦梦，想赚大钱就得豁得出去，你能行吗？”

夏夜星一愣，有些结巴，“怎、怎么豁出去？”

笑了笑，芳芳拨开肩上的头发，婀娜起身。

“梦梦，你先想好，到底豁不豁得出去？如果真想赚大钱，来找我，我再告诉你。”

***

“……梦梦。”

夏夜星给一个包厢点完单，正准备去吧台，莉娜忽然叫住她。

“我、我能和你谈谈吗？”

回过身，夏夜星看着她，面色冷淡，“我觉得我们应该没什么能谈的。”

“梦梦，就几分钟！就几分钟，可以吗？”

她神情恳切，甚至带了一丝哀求，夏夜星抿紧唇，片刻后放下手中托盘，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莉娜见状，急忙跟上。

此时是酒吧最忙的时候，休息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夏夜星双手环臂在胸前，“有什么就快说。”

咬咬嘴唇，莉娜轻轻开口：“梦梦，谢谢你……”

夏夜星抬手打断她。

“如果是为了说这个，不用了。我不是帮你，只是看你卧病在床的父亲和辍学的弟弟可怜，不想他们因为你的愚蠢受累。”

“……我知道，我帮美欣害你，你很生气……”莉娜红了眼眶，“可是无论如何，如果不是你帮忙，我可能连留下来的机会都不会有……梦梦，我对不起你，更要谢谢你！”

沉默两秒，夏夜星道：“我刚来的时候你也挺照顾我，我们算两清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吧。”

说完，抬脚往外走去。

“梦梦！”

莉娜急急出声叫住她，脱口道：“你别和芳芳走得太近！”

夏夜星倏然顿住脚。

她蹙紧眉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莉娜垂下眼，神情变幻，仿佛内心在纠结挣扎着什么。

“总之，”抬起头，她看向夏夜星的眼神多了一丝慎重和告诫 ，“你不要相信她，她不是好人！”

夏夜星微微眯眼，眸光犀利。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莉娜微不可见瑟缩了下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