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说辞,霍晅倒不意外。秦芾自然不喜他对外传扬自己的身世。
霍晅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待他神色微微一松,又不紧不慢的道:“青州城内,不少修士无故发狂,其中还有不少上宗弟子,我和沈峰主这才前来查探。怎么,这样大的事,反而惊动不了孟城主?仅仅只是为了秦道友,才到了此处吗?”
孟休无奈的顿足,转身看了她一眼。他这神色,越发显得霍晅刻意刁难。
“剑尊若有疑虑,不如先将秦师妹安顿好?如何?”
霍晅虽然疑心此人,但也点到即止。到了孟府,秦芾尚未醒转,霍晅亲自布下防护阵,这才与孟休到前厅议事。
沈流静并未入内,只在外院稍候。一见孟休,微微一笑,道:“听闻孟府并无女眷,这一方小院,倒是错落有致,秀丽多姿。”
孟休便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主动提起正题。
“青州虽大,但于大洲而言,不过弹丸之地。孟某既然忝为城主,自然要尽心治理。从五日前开始,青州忽而多了不少外来修士,孟某虽然不能尽知名姓,但也能看出,有一大半,都是上宗弟子,多为元婴或以下修为。”
孟休苦笑一声:“毕竟,青州灵气并不纯净,也不充裕,修为高的修士便是历练,也不会选择此处。这些修士,大半都不知所踪了。我一直暗中调查,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来得及接秦师妹,幸而无事。”
霍晅道:“的确是幸事。她陷入幻境之中,若是再长一些,难免损伤神魂。想来你也知道,她分神已经圆满,只等突破,若是此时损伤神魂,那可是大事。”
孟休垂下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这魔修实在可恶。”
霍晅又道:“可惜找不到他的真身,不然,本尊必要将其碎尸万段以泄愤。”
孟休轻轻一笑:“鱼贯柳元婴已破,真身不过一具躯壳罢了。剑尊如此激愤,与秦师妹想来感情甚笃?”
这二人温吞吞的相互试探,霍晅见他滴水不漏,正觉不耐烦,便听屋内发出细微的声响。
秦芾醒了。
霍晅刚要进屋,突然神色大变,青州四方八面,腾出淡紫色的灵光。她心道不好,捏了个诀,踏云直上半空,手腕却被沈流静握住了。
他也一并上来了。
瞭望城四四方方,这紫光便是在四方正中,和四个角上。
沈流静微微拧眉,从这股古怪的“灵气”之中,感应到沉沉死气。
“这是什么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