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存金仙蹙眉:“曦渊剑尊呢?剑尊乃我天道重器,万不可有失!”
孟子靖人在此处,神识已铺遍重山。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剑尊会怪罪了。
扫到洞府外,孟子靖心里一凉:好嘛,宋暗风不在。
宋暗风是曦渊剑尊百年前收的挂名弟子,虽是挂名,却极得宠,近年来每番出门,都带在身边。
等神识扫到三千咫峰头,孟子靖脸白了一白:桃树上挂着的灵犀尺被取走了,这是剑尊的坐骑,日常挂在桃树上滋养着。三千咫结界外还挂着一块玉简,果然,剑尊日常留书“出走”。
好走不走,偏偏要在这时候!
这时候也顾不得查看剑尊留了什么话给他了。刚要收回神识,便与同样搜寻的戚青寒神识撞上。修士神识相缠,是亲密事,二人眉头一皱,都觉对方恶心,收回神识的刹那,各吐了一大口血。
孟子靖擦干血迹:“剑尊不在山上。”
“那这离世光……”道冲真君心头也是哇凉,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孟子靖。“你还愣着?快去查看剑尊的命牌和本命灯。”
片刻,孟子靖就回来了。神色十分的不好。
“怎么?”
几人一看他的脸色,心更凉了。
孟子靖神情古怪,称得上匪夷所思:“剑尊的命牌和本命灯都不在觑朱堂中。”
几位真君“虎视眈眈”,热切的等候他接着说。
孟子靖想起六百余年前,自己还是个凡人,尚且有便秘的烦恼。他如今的脸色,也和一个便秘了三五日,不得其解的凡人差不多。
“从前,我听说一个传闻。小师姐年幼时候闹着要与人双修……咳,结成道侣,闹的有点厉害。那时脾气又大,但又太小,师尊又实在舍不得如何拘着她,因此命牌和本命灯都被师尊给收了。”
什么传闻?但凡荒唐事,这位剑尊都做遍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鄢陵真君腹诽,问道:“你家师尊莫不是将命牌藏在什么隐秘之地,飞升之时,忘了给拿出来了?”
她从未在晏极山受过教,言语随意。
孟子靖沉思不语。
鄢陵真君又问:“那会不会,是羲渊剑尊自己偷了出去?交给了那……相好,咳咳,那道侣?”
“……”孟子靖无言:“怎么可能?师姐若是有道侣,她自己不知道吗?几百年从未听她提过。”
兴许是闹翻了,再老死不相往来呢!孟子靖脸色不好,鄢陵真君就不敢说了,实则她以为,剑尊那潇洒不羁(跳脱任性)的性子,什么做不出来?
“剑尊闹着与人双修,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