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魏鹤衷皱着眉头,两条胳膊挡在胸前防备着,“我没惹你啊。”
“你没惹我。”陈豫良说道,“但是我就是看你不爽,你能怎地?”
“莫名其妙你这个人。”魏鹤衷说着,想绕过她,但左绕右绕的,陈豫良始终挡在他前面,不让他走。
“我陈豫良想找某个人的麻烦,从来都不需要借口。”陈豫良冷笑着,那柄小剑流畅的在她手指间转来转去。小剑做的太逼真,一时之间吓唬住了魏鹤衷。
“你你你有话好好说,把刀放下。”他朝后倾斜了身体躲避着。
“你怕什么?”他越躲,陈豫良就靠他越近,“你有本事偷偷跟着我,你还怕我?”
魏鹤衷的脸色变了变,他想说什么,正好隔壁班拖堂的学生下课了,一股脑儿的拥了出来。他混在人群里,跟着他们跑下了楼,暂且甩开了这个吓人的麻烦。
陈豫良盯着他的背影,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她把小剑塞回袖子里,冷冷的哼出了一声。
第十九章 十六岁
新学期开始的半个月后,学校规定走读生也要上晚自习了。这对于魏鹤衷来说可是天大的一个好消息——他正愁放学呆在家里没事干,在学校里有人陪他聊天玩耍,可谓人生极乐。范载阳就更开心了,两个小时的晚自习中间有十来分钟的休息,他可以充分利用这点时间和陈豫心在黑暗楼梯间里谈谈人生理想,顺便牵牵小手——当然,这只是他的臆想,开始上晚自习之后,陈豫心也没空给他补习功课了,他的交流人生理想也并没实现,到现在为止,他和陈豫心已经有一周多的时间没有说上一句话了。
春天来了,气温逐渐回暖。有那么几天,天热的让人有种夏天到了的错觉,于是脱下冬衣换上单衣,结果没过两天,气温一下子又骤降了下去,冻的人措不及防。忽升忽降的温度导致感冒的魔爪伸向了很多人,大家几乎一下子都开始打喷嚏、流鼻涕。魏鹤衷几乎不感冒,他自称免疫力极高,但和范载阳吃了两天饭之后,他也很荣幸的被感染,每天抱着一包纸坐在椅子上擦鼻涕,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