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菁轻声道。
这一刻,他终于从清粲身上感应到了那一种无法忽视的灵运气场。
得知的一刻,他反而有些懊恼,因为初见时的冒犯。
清粲微转身子,垂眸看了看表,嘴里“嗯”了一声。
如同薄雾一般无法触碰的疏离实实在在的隔在他们二人之间,仿佛不存在的距离,但尉菁无法忽视这种由对方营造出的疏远感。
尉菁心下有些无措,俊美如冰雕常年不变的面上眼角微垂,带着一丝慌乱。
他是隐派首徒,自幼学的就是如何看天命,观生死。
不知是他心性本就如此冷漠,还是其他缘由,那些眼睁睁看着人们走向属于自己劫难很多隐派之人刚开始都无法适应,可唯有他从未觉得这有何伤感。
尽人事听天命。
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天命如何自有其运行轨道。
他不会出手干预,也懒得出手干预那些不相干之人的命数。
生来便是天骄的尉菁,第二次在清粲面前失了平日的冷漠。
唇部不知何时有些干燥,他忍不住抿了抿,似乎能借着这个简简单单的动作缓解无话可说的现状。
明明面对眼前这个人,尉菁心上翻涌出无数莫名的情绪,此刻却整理不出哪怕一句话来说出什么。
来说出什么话能缓解这种让他有些着急的场面。
清粲终于正眼看向了唇部紧紧抿着,却半天没说一个字的尉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