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栀愣了一下,随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差捶桌子大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唐穗也抿了抿唇。
“还有,还有个徐霰的。”楚生瀚也来了劲头,比比划划地说。
但说出这个名字后,他没再继续。
他迟疑地看了唐穗一眼,又看了看姜晚栀,随后跟唐穗说:“那什么,唐穗,要不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送栀栀姐回酒店。再说路上一旦下了雨,我这伞还大些。”
听两个人聊着,莫名就cue到自己,唐穗看了眼楚生瀚,又看向姜晚栀。
她这是询问自己意见的意思。
姜晚栀也明白,楚生瀚可能想跟自己爆什么特别劲爆的料,但碍于唐穗在场。
她刚才听得挺开心,此时面上仍挂着笑,于是跟唐穗说:“那穗穗,你先回去吧。今天早点回酒店休息,辛苦了。”
“……喔,好。”唐穗慢悠悠起身,“那你们好好聊,但也别太晚了,还不知道明天的天气能不能拍戏。”
“对了,这把伞我带走啦。”
姜晚栀笑眯眯冲她挥挥手。
楚生瀚扭头望了望远处的天空,跟她说:“栀栀姐,要不我们也走吧,路上再说。看看这乌云,一会儿说不定还要下暴雨。”
“好。”
果不其然,刚踏出紫霄阁,天空就开始落雨点。
楚生瀚把伞撑起来,并笑说:“我还真是料事如神啊。”
“你少吹屁。”姜晚栀笑他。
伞撑起来,她抬头一看,楚生瀚的这把雨伞果然很大,伞下站着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甚至不必担心被伞沿所落下的水珠给溅到。
回酒店的路上,楚生瀚选了条偏道,几乎没什么人。
他先和她扯了点别的。
直到走入一条小道,脚下是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两侧是朱红的宫墙,规律地排布着石质宫灯。偶尔经过一扇宫门,会有两根粗粗的石柱。
姜晚栀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你之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徐霰怎么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对,我正准备和你说。”楚生瀚点点头,又走过一段路,经过了一扇宫门,停住脚步。
姜晚栀不得不随之驻足,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他。
看他神色有些纠结,转朝自己,缓缓地说:“其实这件事还挺隐秘的。但我只是听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酝酿了一下,说:“栀栀姐,你还记不记得,经常有人说徐霰对你不满,讽刺你是赞助商的关系户,但其实她……”
姜晚栀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其实她已经知道了——徐霰是副导演的远房侄女。
所以她并没有感到很惊奇,甚至还很平静。
所以看楚生瀚将伞压下来,整个人也俯过身时,她感觉有些不对,推了他一把,退后几步说:“你好好说话,别靠这么近。”
她不是小白,她对这种事情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