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让冬时年带人去寻,一旦找到斩立决。”
“臣立马去办。”
“等会儿!”祁清巫又将人叫了回来,轻声补上一句:“若是活的最好,去吧。”
“舍不得?”
苏与洱听到了,忍不住弯起唇角,他的清巫又心软了。
他看着祁清巫身形一动,朝他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极其不自然的找理由,似乎是在说服她自己:“也……也不是,我,我觉得还是让母亲决断比较好。”
苏与洱没说话,只俯身亲昵的吻了吻她的脸颊,带着股怜惜。
“我们去看看国主吧。”“好。”
他拥着她,将她放在自己的怀里。不管祁清巫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果决坚韧、多么的沉着冷静、多么的聪慧圆滑。在他眼里,她始终是他要一辈子护着、宠着,温柔相待的妻。
东陵
祁清巫用温水浸过的帕子拭了拭国主的额头,又要陆远之将她扶起来,喂她喝了几口汤药,这是祁清巫为数不多的近距离观察母亲的机会。
大国主其实生得很漂亮,秀眉丰唇、凤眼瑶鼻,睫毛还微微的上翘,标准的美人像,只是平日里眼神太过凌冽,气势又冷硬,让人根本不敢细看,刚刚对视上就颇有一种脊背发凉的阴森感。
“陆总管,麻烦你多照顾了。”
“臣之本职,还请殿下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有什么情况,臣会派人去寻殿下的。”
“多谢。”
她撩袍起身,不再多言,替母亲掖了掖被角,就带着苏与洱离宫了。越狱这么大的事断然不是祁凉玥一个人可以做成的。
霞光褪去、半月初升,遥遥就见聂府掩映在那沉沉暮色里,像座荒了许久的果园,静谧又凄清。一扇紧闭的门将府内和府外隔成了两个世界,斜斜的树枝从墙檐横出来,如同枯槁殆尽的手不甘宿命的攀着,算是他们仍旧活着的证明,也是府内人与外界的最后一点连系。
“奴才参见殿下!”
“去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我有事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