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啊,你终于懂得欣赏你亲爱的室友了。”老大带着故作老成的欣慰笑着回答我。我也看着他,我知道江水从我身边走过去了,一瞬停止跳动的心脏开始狂跳,人的思想往往比身体反应要糊涂。
我不知道老大小小苏荷她们有没有看见江水,但是她们从来也没有问过我为什么没有和江水见面,没有甚是热心地过来问我和江水都发生了什么,无论因为什么,我都十分地感激她们,这是对我最大的理解。
当然后来的后来,我知道了我要感谢的还有一个人,怎么也谢不尽的一个人。
摄影师说:“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把帽子往上扔啊。”
“笑得开心点啊同学们。”
“准备好了吗?来”
“一”
“二”
“三”
“毕业快乐!”
被用力扔上去的帽子往下落,我看着它想着找到最合适的角度接住它,恍惚之间四年的时间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我脑海里重播,好的坏的、与江水有关的和与他无关的一起涌了上来,那一刻突然就觉得承受不住了,我很想哭。我并不是感叹青春的流逝,我只是难过对你只能再有一句“衷心盼望你过得好。”
离开学校的前一晚,我们寝室四个人一起去吃饭,我要去N市了,苏荷要回H市结婚,小小留校读研,老大要工作了。我们四个人,老大总是笑呵呵的,小小单单纯纯,苏荷看起来是个冷美人实际上只是不说而已,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还真的不会哭哭啼啼,吃吃喝喝笑笑闹闹倒也没有所谓离别之痛。
中途我去卫生间,站在走廊上发呆的时候苏荷走了过来跟我并肩站了会儿。
我说:“走吧,进去吧。”
苏荷说:“前段时间江水找过我。”
我还没有接上话,苏荷头也没转地看着窗外继续说:“他叫我别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们都是明白人。搞那一套暗地里的深情就很没意思了。”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起来找我,我看起来很睿智吗?”苏荷笑道。
我突然也笑了,转过去和她一起靠在窗户边上,看着天上少的可怜的星星说:“大概是的。”
“他挺帅啊?姚安你怪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