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程不解的看着她,却也没有出声催促。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方洁瑶下了重大决心似的开口:“欢程姐,你还爱冉哥吗?”
许欢程扯了扯嘴角,笑得那样苦涩,脱口道:“爱啊。”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那样说似乎不妥,连忙解释道:“但是请你放心,我说话向来算数,我既然说了放手,就再也不会去打扰你们。”
谁知方洁瑶听了她的话并没有放心的样子,依然微微蹙眉:“欢程姐,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跟冉哥并不是男女朋友,而且冉哥明天就要走了,他一个人走。”
“什么?”方洁瑶的话让许欢程那颗本该死去冷却的心又复活起来,她激动得语无伦次:‘你说什么?不可能的,他亲口说的,怎么会是这样,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为什么等她下定决心放手了,又来告诉她导致她放手的原因不是真的,为什么明明不是真的,却要骗她逼她放手让她那么痛苦。
冉筝,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猜冉哥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吧,所以才会那样做,冉哥这七年来确实做了很多可能不太好的事。”方洁瑶小心的斟酌着字句,他把肮脏不堪的一切留给了他自己,把希望和光明留给了她和欢程姐。
所以哪怕赌上她一辈子的幸福,她也不能再看着冉哥继续折磨自己和欢程姐。像冉哥那么善良命苦的人应该得到这世上最幸福的幸福。
她永远也忘不了,有一次,一个背景黑白通吃的客人纠缠上了她,把她强拉进客房,硬要她伺候□□,说不答应就立马毙了她,保证谁也不知道这世上少了一个人,就在她惊恐不已,颤抖着手要去解他裤子的时候,冉哥冲进来了,他笑着对那个客人说:小丫头有什么好玩了,两下就折腾不起了,放过她吧,今晚我陪你,你想怎么玩就这么玩,保证出乎你的意料。说着他干脆的解开了客人的裤子,跪在他面前,挑逗着,于是客人叫她滚出去。
方洁瑶在外面哭了一晚,等了一晚,等她看到那个人终于离开了,急忙冲进客房里,看到冉哥□□着身体躺在床上,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全身是伤痕,奄奄一息,半死不活,那个人是有性虐癖的,如果昨晚留下来的是自己,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再见今天的太阳呢。
“冉哥,冉哥!”方洁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扯过被子盖住冉筝的身体。
冉筝勉强朝她一笑,无力道:“傻丫头,哭什么呢,我又没死。”
“呜呜,冉哥,对不起,如果不是为了我,你就不会这样子了。”方洁瑶内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