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意欲关门,江边客单手撑在殿门上,不准她继续。
殷灵子尝试推了几下门,也未能阖上。
眼瞧着这江边客是成心同她作对,殷灵子索性白了他一眼,放了手,任由他去了。
他见状,倒也识相地松了手,压低声音问她:“殿下呢?”
“刚睡下。”
深秋寒风刺骨,殷灵子拢了拢红纱衣,故意提点道:“殿下临睡前说过,勿扰。殿下的脾气江大人也是知晓的,若是不怕殿下大发雷霆,尽管进去。”
江边客未言。
殷灵子知他是服了软,转过身去,继续方才动作,悄然阖上殿门。
寝殿外的凉亭中。
殷灵子见周遭月季正盛,栖身越过栅栏,探出手去摘了最红艳的一朵。
待她回头时,江边客已立在凉亭外。
殷灵子把玩着月季,若无其事道:“殿下既已入寝,还不走?”
“尚有些话要同姑娘一言。”
“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殷灵子冷哼。
江边客未答,只提步,踏上台阶:“从前将姑娘押送进京时,倒没看出姑娘媚人的手段当真是一顶一。”
“过奖。”殷灵子冷笑,“我看大人话里有话才是。”
“姑娘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