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的被褥还算干净,不过福满还是把自己带的一条床单铺在了另外一张小床上,便躺下睡了。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道热源靠近自己,还有人摆弄她的脑袋,似乎想把胳膊伸她脖子下面搂她。
福满不情不愿地醒来,就着一室昏黄的煤油灯光,看到陆远正往自己床上挤呢。
她轻轻哼唧了几声,小手推了推他:“床太小,睡不开,别压到你受伤的腿。快回你床上睡去。”
可陆远硬是挤了上来,福满没了位置,只能半趴在他硬邦邦却火热的胸膛上。
陆远的大手轻轻拢了一下她散落在脸上的秀发,而后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白天不让碰!
现在黑夜了,总可以了吧!
床吱吱呀呀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福满尴尬的只喊不要,可他却不管不顾。
翌日,十来点才起来,福满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印子,陆远落了好几个白眼儿。
陆远可喜欢看她白瞪他了,娇俏可人,惹人疼,笑着亲了她几下,这才提了自己住院用的行李和福满的包,“走吧。”
退了房间,从招待所出来,就看到了孙二宝和刘强,两人不亏是陆远的好兄弟,就知道他会住这儿。
孙二宝上去接了陆远手里的行李,陆远把福满的行李放在自行车后架上,“走,我先送你回去。”
福满不想给他添麻烦,何况,他的腿还伤着呢,“不用,我还想在县城逛逛买点东西呢,你跟二宝他们回去吧。
二宝,强子,麻烦你们照顾他一下。他腿伤了,你们多替他跑跑腿。等回去,嫂子请你们喝酒。”
“嫂子,你放心。远子就交给我们了。”
陆远皱眉,拽了拽福满:“满儿,我送你,走回去得什么时候了,我不放心。”